“哎,你......”時望軒帶著滿臉詭異欲言又止的神色叫了蕭玉書一聲。
豈料蕭玉書罵自己罵的正上頭,頭也不回甩了他一句:“你等會兒,我還沒罵完呢。”
這讓時望軒安靜的閉上了嘴,還默默收回了伸出去的爾康手。
“我真服了,世上怎麼能有蕭玉書這種陰險的東西?”蕭玉書還嫌罵的不夠勁,一氣之下在時望軒簡陋的小屋裡左顧右盼的找東西來助興發洩。
可惜,
啥都沒有。
蕭玉書只好咬著後槽牙在原地狠狠跺了幾腳,就當是自己在踩自己了。
這樣一通潑婦瘋子般的罵罵咧咧,蕭玉書不知道時望軒看了心裡會不會好受些,但他自己的確挺不好受。
他罵完就後悔了,上面第一條蕭玉書覺得還是不要把話說這麼滿,萬一真因為這個娶不上媳婦了呢?
事實上,時望軒心裡那點陰影的確是好受了點,但更多的是迷茫。
迷茫為什麼自己被羞辱黑麵卻如此激動,罵的還這麼髒。
生孩子沒屁眼,一輩子成斷袖。
可謂是罵之毒。
“哎,你......別罵了。”時望軒還挺有眼色,知道挑蕭玉書罵累了喘氣的功夫來勸。
蕭玉書大喘氣中,瞅了眼時望軒的臉色。
嗯,
紅潤有光澤,
一點也沒黑,
想來是不怎麼生氣了。
時望軒確實不怎麼生氣了,因為下一秒蕭玉書一手撐桌子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用力過猛,那本來就質量不怎麼好的小方桌子居然咔嚓一聲,被蕭玉書按塌了。
一陣嘰哩咣噹的動靜後,伴隨著蕭玉書瞪大眼睛的一聲“臥槽”,他整個人隨著桌子的分崩離析也倒了下去。
摔得十分狼藉,四仰八叉。
“艹!”蕭玉書躺在硌肉的幾塊木板子間,懊惱的罵了一句。
我自己罵自己,
報應居然來的這麼快?
這樣滑稽不失好笑的一幕叫時望軒心中再怎麼因為狗窩的事情陰鬱,此刻也不由得好笑起來。
“你這是何必呢?我也沒那麼生氣。”時望軒笑著,過去好心把蕭玉書扶起來,然而卻遭到了對方的強烈控訴:“我這是為你生氣啊。”
我把能罵的都罵完,我看你怎麼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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