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摔了一下,腰疼。”他坐回床上,悶悶道。
隨後時望軒也跟著坐到了他旁邊。
在之後,兩人又陷入了一種離奇詭異的沉默中。
很安靜,
鴉雀無聲的那種。
安靜到屋外嘰嘰喳喳的小鳥撲扇翅膀的聲音都能聽個清楚。
蕭玉書雖然面上沒說什麼,但他此刻坐在床上冷靜下來後,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抽二百五風一樣的傻逼行為是真的傻逼。
單這也就算了,可他居然還當著時望軒的面摔了這麼一下。
這一下,不僅碎了桌子,連帶著蕭玉書這段時間在時望軒面前辛苦裝出來的世外高人的形象也隨之碎了一地。
拿眼角餘光偷瞄一眼,
時望軒正垂著眸,視線掃著地面。
這小子......
百分之一萬是在心裡嘲笑自己!
蕭玉書是這樣想的。
其實,
時望軒低頭不語......
也是真的在憋笑。
自己喜歡了這麼久的小院子,結果到頭來是那個小人不要的狗窩。
說不感到羞辱那是假的,
但時望軒還沒來得及有多憤恨、多怨懟,黑麵就先他一步,把蕭玉書從頭到腳狠狠罵了一頓。
人都是這樣的,
遇到特別生氣的事情,罵一頓發洩出來可能會好受些,但若是有人陪著自己一起罵,還罵的如此爽利痛快,甚至表現的比自己還生氣一百倍。
那時望軒就冷靜的非常迅速了,大部分氣也隨著黑麵罵出去的話煙消雲散。
而現在,在黑麵罵人罵到摔跤後,時望軒心裡除了覺得好笑,就沒別的什麼情緒激動的點了。
“那個......”
“要不今晚我陪你睡?”
又是一陣詭異的安靜,時望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給擊中了沉默。
還有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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