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是這麼想的,所以也就這麼自然的說出了口。
但尷尬的是,
他剛說完這麼散發友好的一句話,時望軒反而沉默了。
怎麼個事兒?
哥們兒好心好意自告奮勇要陪你睡狗窩你還不願意了?
“喂,時望軒?你不說話是怎麼個意思?”蕭玉書質問道。
時望軒沒吱聲,只是用了一種很是耐人尋味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蕭玉書被看的莫名其妙,伸手在他腰上戳了一下:“你那是什麼眼神?願不願意說個話啊,要是不願意我走就是了,幹嘛這麼看我。”
好像他是個什麼、什麼、什麼......
奇怪了,
好像個什麼主動獻身的小姑娘似的。
這個想法一齣,不用時望軒,蕭玉書自己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
“哎算了算了,跟你說著玩兒的,我才不跟你在這麼個小破地方擠呢。”在時望軒雙唇剛剛張開一條縫兒的時候,蕭玉書又突然反悔的擺擺手道。
剛琢磨好砍多少根竹子才能把床做大到正好可以睡下兩個人的時望軒:......
也就是嘴張得晚了那麼一秒。
“哼,不識好人心,”蕭玉書站起身斜了時望軒一眼,然後他看著地上的狼藉嘆氣道:“唉,當初做的時候就草率,沒想到這竹子也這麼不好使。”
時望軒掃了眼地上,想起那是之前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黑麵做出來的小桌子。
他不由得笑道:“折雲峰上的竹子長得最結實。”
言外之意,就是蕭玉書自己桌子做的不咋地。
“你做的好?你做一個我看看。”蕭玉書不願意了,心道這小子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you can you up ,no can no be be 。
可事實證明,
蕭玉書還是忽略了時望軒屬於男主的無限技能點,
沒一會兒,
一張嶄新的,四方的,比原來邊角雕刻的不知精巧了多少倍的桌子就被時望軒從外面搬了進來。
坐在屋裡等著點評時望軒勞動成果的蕭玉書,
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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