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最後,蕭玉書還故意把後五個字咬得重了些。
然後再看時望軒的表情,彆著頭不敢看自己,目光還躲閃的不行。
蕭玉書見狀,腿一橫跨,還非要跑時望軒面前故意道:“你看,這麼大的床......”
時望軒一點都不想對上他那戲謔挑逗的目光,頭恨不得垂到地裡,但饒是這樣,他發紅的耳朵還是立著,想聽聽黑麵接下來怎麼說。
結果下一秒,蕭玉書打著彎兒的語氣響起:“這麼大的床,一個人睡肯定很舒服,時望軒你也挺會享受的嘛~”
“啊?”時望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抬頭道,“你不是......”
蕭玉書順勢道:“我什麼?你不會以為我要跟你一起睡吧?”
時望軒:“......”
剛要問的話頓時卡在了喉口,上不去下不來,憑空多了一股憋悶難受的很。
時望軒的模樣活像被什麼給噎住了似的,看的蕭玉書好笑至極,但這還沒完,他又當著時望軒的面整個人往這張心床上一躺,然後發出舒服的謂嘆:“哎呀,真舒服。”
時望軒整個人保持持續沉默。
蕭玉書大字躺:“哎呀,這床真大。”
時望軒:“......”
蕭玉書翻個身,背對他:“哎呀,這麼躺也舒服。”
時望軒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蕭玉書再翻個身,趴在床上又嘆了一聲:“唉,趴著也舒服。”
時望軒欲言又止的抬了抬手:“那你要不要......”
“哎呀,可惜了,你又不想讓我在這兒睡,”蕭玉書翻身坐起,誇張哀嘆著搖了搖頭:“也罷,我又不是什麼愛強人所難的混蛋,我今天晚上還是老實回我那兒睡吧。”
時望軒心裡的糾結都寫在了臉上,經過一番強烈的精神掙扎後,他終於在蕭玉書作勢要走的時候把話完全說了出來:“你不是說今天晚上我們一起,一起......”
“一起住這兒嗎?”天知道讓一個性子彆扭的人把這種話說出口有多麼艱難,時望軒耳根紅了個徹底。
而蕭玉書的目的也正是這個,
他一早就發現了時望軒這個口是心非、心裡藏事不說的彆扭性子。
可能是小時候遭遇不順,也可能是被欺負慣了又得不到別人關懷幫助,所以多少封閉了內心,有什麼話總自己忍著不說,想要什麼也忍著不要。
這個行為表現放在現代家長眼中是孩子聽話懂事,
可在蕭玉書眼裡,時望軒只是個童年少年悲慘被迫懂事的可憐小子。
什麼叫懂事?
什麼叫聽話?
這沒有正確衡量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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