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時望軒垂在身側的手,手指不自覺的捏在一起,相互攪著,糾結著。
面上紅了又紅,眼中閃爍不斷,最後在蕭玉書刻意的目光注視下,心裡焦灼不已的時望軒猶猶豫豫中終於鼓起了勇氣:“我願意啊。”
“我從來沒說過不願意,我也想......”
但成果顯著。
蕭玉書滿意的笑出了聲:“原來是這樣啊,早說啊。”他站起來伸手拍了拍因為剛剛說了心裡話而臉頰漲紅的時望軒的臉,道:“以後,心裡想什麼,就說出來,別憋在心裡,自己難受,然後別人也理解不了。
你不能指望世上有誰能設身處地去理解你,你得學著表達自己。
想要什麼,想做什麼,說出來就是了,我又不是一定不答應。”
蕭玉書這番話說出口,宛如一道清水,涓涓流入時望軒心中,流淌徘徊,將羞赧亂躁的心衝了個清涼。
這些話,那些事,
時望軒曾經遭遇過的、不願意直面的,此刻都被蕭玉書點了出來。
他是很抗拒把心裡話說出來,因為以前沒人會理,甚至還會被當成笑話貽笑大方。
但如今,蕭玉書的真誠和坦率,也讓時望軒徹底意識到面前人不是自己以前遇到的那些爛俗。
黑麵雖歡脫不正經,但總也不會嘲弄自己。
玄天宗上下,
僅此一人而已。
於是乎,今晚的小狗窩裡,便順理成章的窩了兩個人。
“你這被子有點薄,晚上睡覺不冷嗎?”蕭玉書躺在床靠牆的裡側,發出真摯的疑問。
因為蕭玉書擔心晚上時望軒睡覺不老實躺裡面會把自己踹下去因此被勒令睡外側的時望軒動了動手腳,道:“不冷啊,這不有暖爐嗎?你冷嗎?”
蕭玉書道:“我當然不冷,我問你呢,你以前被子都這麼薄嗎?”
時望軒心道我以前的被子比這還薄。
他頭在枕頭上枕著,左右搖了搖:“都差不多,不冷。”
“嘁,你可拉倒吧,”蕭玉書側過頭看著時望軒的側臉道:“你以前凍的滿手瘡,還說什麼不冷,裝蒜的話在外人面前說說得了,跟我說沒用的。”
“哦。”被戳穿,時望軒也不惱,他翻了個身,面對蕭玉書好奇道:“你怎麼知道這麼多?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認識我了?是我剛來的時候就認識了嗎?”
不是,
你這個名字出現在小說裡的時候我就認識了。
蕭玉書隨便應了一聲,算是認可了時望軒的想法。
眼前人在暖爐籠罩全屋的昏黃火光中,仿若鍍上了一層柔光,模糊並不清晰的側臉佔據了時望軒眸中的所有地方。
眸中,面前人的薄唇一張一合:“你別老問這些有的沒得,問了我也不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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