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哪個峰上的弟子?”時望軒問道。
蕭玉書眼一翻:“換一個。”
“你叫什麼?”
“接著換。”
“你住哪兒?”
“再換。”
“你為什麼一開始認識我的時候沒有出現呢?”時望軒雙眼盯著蕭玉書,盯得很緊,被蕭玉書連連拒絕多次後,眼中炙熱依舊。
這個問題蕭玉書覺得可以稍微回答一下,於是他懶洋洋道:“剛開始?剛開始也沒想到你能笨成那樣,叫人欺負的可憐巴巴,要不是看你快淹死了,我還不想出來呢。”
咱倆就不用這麼認識了。
“哦,那還多虧那條河了。”時望軒微笑道,“不然我也不會認識你了。”
聞言,蕭玉書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發現對方眼中笑意真誠純粹,不似作假。
傻不傻?
他想,
要不是那日碰巧遇見了,時望軒就真要淹死在河裡了。
這小子居然還笑得出來?
是傻了吧。
蕭玉書不明白時望軒說這句話有沒有過腦子,
但過沒過腦子,時望軒自己心裡清楚。
那日的河水冰冷刺骨,冷到他真的以為自己命要絕此。
但並沒有,
直到今日,時望軒才心感自己命中有幸。
幸好自己那日落了水,這才遇了‘不知誰’。
“你不在我這裡的時候,每日都在做什麼?你有時候看起來悠閒自在,有的時候又看起來疲憊不堪。”時望軒接著好奇道。
你閒的時候我就閒,你忙的時候我也該忙了。
畢竟這幾天抬頭不見低頭見,小院不見訓練見的。
“我平日裡當然是努力修煉啊,”蕭玉書一手撐起頭,面對時望軒吹噓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這麼厲害?當然是在你不在的時候就出去走南闖北,蒐羅寶貝了,你就看我那把牛逼哄哄的刀,那就是用魔獸山脈裡一條巨蟒身上的鱗片做的。”
“這麼厲害?”但凡說到外面沒見過的世界,是個人都會被勾起一股嚮往之意。
更何況時望軒活這麼大除了現在所在的宗門還有這次歷練外,別的是真的既沒聽說過也沒看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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