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這位大佬有多厲害。
然而這位大佬不僅厲害,還心掛世人。
他飛昇之時滲透天道法則,似乎察覺到這個世界的異樣,因此為了後生能修煉得道,便逐個將自己的隨身法器散落世間各處。
後生之機緣,全在此。
蕭玉書對這人的深明大義讚歎不已。
不過,這小白球可能跟自己的主人在身邊久了,汲取天地靈氣,修煉多年,也生了器靈。
但不巧,主人飛昇走了,它的靈智才開,因此對自己的主人之前是什麼樣子一概不知。
因此時望軒並沒有按照蕭玉書的期許問出有關修行飛昇的事情。
蕭玉書自從來這裡之後,心中一直有個好奇。
這個小說世界的修仙法則不同於其他常見的修仙文套路。
不知是因為什麼原因,
這個世界所有的修士彷彿都在無形中遭到了天道的壓制,
哪怕靈力再充裕,大部分修士窮極一生也抵達不了金丹的門路。
因此,偌大的宗門中,大浪淘沙之下,元嬰修士真就算是修真界最強的門面了。
是挺奇怪的,
以前蕭玉書在現代看的那些小說,哪個宗門長老拎出來不是化神期、渡劫期的大能?
怎麼到了這裡就成這樣了?
或許這個世界真的有點什麼小問題也不一定。
哎,
算了算了,
再有什麼問題,放到男主身上也不成問題。
蕭玉書把書隨手放在一邊,看著身旁盤腿閉眼調息眉心散著微微紅光的少年,輕揚的眉角稍稍垂了些。
他想起方才自己狠下心來對時望軒所做的那一切,
雖然時望軒沒死,再次被自己救了下來。
可是因著愧疚,蕭玉書現在看到時望軒對自己毫不掩飾的信任和親近,心裡就難以控制浮現一種深沉的罪惡感。
將時望軒一劍挑起撕破臉時,少年死灰熄滅的絕寂眼神,著實在蕭玉書心中狠狠的紮了一下,揮之不去。
照常理,
哪有人一邊明面上對另一個人惡言相向,然後再巴兒巴兒跑過來以另一種身份充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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