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清澈平靜的湖面上,清清楚楚倒映著蕭玉書實在難以算得上正常的上半身。
衣服不知道是昨夜什麼時候脫得,就剩下了裡面一件貼身的黑色底衣,但因為蕭玉書出來的匆忙,衣領大開著,同時也恰好將裡面的光景全然呈現在了眼前。
蕭玉書的脖頸、鎖骨,向下一直延綿到胸膛,全都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痕。
而且他的唇,此刻也腫的出奇。
這麼一看,蕭玉書也才後知後覺的感到雙唇火辣辣的麻感。
“臥槽,這酒真他媽的有毒啊!”
蕭玉書猛拍自己的臉,心道自己這個症狀要麼是因為吃了那個紅果子過敏,要麼是那紅果子確實有毒。
壞了,
那這毒除了會叫人渾身發紅外不會還有別的吧?
蕭玉書這麼一想,心頓時就涼了半截。
黑麵驚然哀嚎的聲音時望軒在外面林中大老遠的就聽見了,想起昨夜,時望軒心裡一顫以為東窗事發,自己乾的壞事被黑麵發現,本來就為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焦慮不安的心此刻更加緊張慌亂。
因此他一個心急,也顧不得跟眼前魔獸對打練手,手一揮,一個藤蔓拔地而出,將衝自己咆哮的白虎抽飛了出去。
老虎騰空而起的嚎聲比黑麵的還要大上好幾倍,
但時望軒腦海中只有後者的聲音在反覆迴圈,因此他著急忙慌的的趕了回去,一回去,就看見黑麵蹲在湖面滿眼驚恐的回頭朝時望軒道:“時望軒,你看我這像是中毒了嗎?”
原本一覺醒來就對自己所作所為提心吊膽找不到好藉口的時望軒:......
大腦飛速運轉幾秒後,時望軒神情凝重的衝黑麵點了下頭:“像,應該就是。”
時望軒這般篤定的神色叫蕭玉書更加憂心,他悔不當初的一掌拍向水面,水花濺在了自己頭上也渾然不關心。
“哎呀!早知道我就聽你的了吧!”蕭玉書捶胸頓足道,“我不會以後就一直這樣吧?”
那出去頂著個香腸嘴還怎麼見人?
挽醞會怎麼想?
他肯定會覺得蕭玉書把自己的話當成耳旁風了吧。
其他人怎麼想?
蕭玉書不知道,但他覺得要是寒允卿跟時望軒看見一定會不留餘地的嘲笑自己。
並且,
胡先那個老流氓,
鐵定會在腦子裡汙衊自己偷摸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啊~,我的媽呀......”以後咋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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