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頓時心裡那個慚那個愧,他起身抓住時望軒的領口自責道:“快讓我看看,你身上是不是也變成這樣了?哎呀,我千不該萬不該叫你喝這個......”
結果他扯開一看,時望軒胸膛脖頸白白淨淨的,什麼紅痕紫痕都沒有。
“哎?”蕭玉書愣了一下,道:“你怎麼沒事?”
時望軒屬於男主的超高心理素質叫他心顫之後快速的做出了淡定回應:“或許是因為我喝的少。”
這麼一說,本來還有些酒後勁頭腦不靈敏的蕭玉書立馬就信了,沒有絲毫的懷疑,他鬆了口氣,慶幸道:“幸好啊,幸好你沒多大事。”
不然回去8哥就要削我了。
聽到黑麵如此關心自己,時望軒極力掩藏緊張的心中又多出了一股無法言說的溫暖,但更多的還是關於自己對黑麵趁人之醉毫無意識中瘋狂行徑的愧疚。
現在一回想起來,時望軒覺得自己昨夜就跟發瘋的虎狼一樣,聽著身下人無意識的掙扎喘息聲,他心一燙,光是在黑麵唇上流連還不夠,循著本能就把身下人的衣衫扯開,然後就......
又啃又咬的,
時望軒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
要麼,
就是中魘了。
可不管是什麼,時望軒心知這件事情在心底爛死了也不能說去,否則黑麵一旦知曉此事,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但一回想起昨夜那般光景,時望軒的臉還是不受控制的泛了紅。
不過好在蕭玉書沉浸在自己身上這些古怪異樣中無法自拔,對於身後人的緊張反常,他完全沒有注意到。
在湖邊崩潰了半天,最後還是時望軒輕聲輕語的勸慰著,把人勸回了洞裡穿好衣服,並用靈根凝結出冰來給蕭玉書的嘴消腫才叫其安定下來。
自從這件事之後,蕭玉書總算是徹底老實了,沒再跑外面瞎吃什麼奇怪東西。
而時望軒不知道怎麼了,
可能是對黑麵滿含歉意,亦或是壞事遮掩過去的愧疚,
他現在對蕭玉書的態度可謂是無微不至,要什麼就給什麼。
無比上心,
無比關懷。
掛念的程度就好比現在,時望軒剛離開山洞沒一會兒就止不住的去想黑麵自己在洞裡睡著有沒有像往常一樣踹被子;守著鳥媽下蛋的時候忍不住擔心黑麵現在有沒有醒來、要是醒來發現自己沒回來會不會不滿;抱著蛋一路趕回去的時候還怕黑麵會不喜歡今天別的鳥的蛋。
這要放在之前,完全就是日常瑣碎的小事,黑麵又不是什麼胡鬧蠢笨的孩子。
被子掉了被東西他會自己迷迷糊糊摸索著拉回去蓋上,醒來發現自己不在會自己出來喊或者等著,蛋的種類不喜歡也只是會嫌棄兩句後照樣嚥下去。
黑麵不是嬌氣的人,但時望軒越來越把他看的嬌了。
尤其是醉酒事故之後,嬌的不僅不合常理,還他媽有些犯神經。
就這麼一會兒沒看見黑麵,時望軒腦子就開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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