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差點被時望軒發現自己身上有玄天宗的傳訊玉簡後,蕭玉書果斷將其丟進了小錦囊裡,以後寒允卿他們再遇到什麼危險、用玉簡喊人的時候,他只需要拿著時望軒的就行。
反正時望軒又懶得帶,就任由蕭玉書拿著玩兒
因此現在蕭玉書的玉簡還在小錦囊裡躺屍,寒允卿他們自然聯絡不上。
哈,令狐權,
你小子的心思落空了吧。
可沒想到蕭玉書剛鬆下一口氣,身前的衣領就又被令狐權猛地拎起來,對上面前人戾氣十足的眼神,蕭玉書愣神間便聽到令狐權沉聲道:“你說你之前見過蕭玉書,在哪兒?”
此話一齣,
其他人的頭齊齊抬起一臉詫異的轉向蕭玉書,偏頭的動作堪稱神同步。
蕭玉書被身側聚焦的目光盯出了一種發麻的焦灼感,渾身不得勁,他語氣不自然道:“是啊,怎、怎麼了?”
話音剛落,蕭玉書就被令狐權突然的力道給拎得更高了些,離令狐權的臉更近了些,正因如此對方眼底的狠意也叫他一覽無餘。
“但、但是那是幾天前,沒準人早就走了......”蕭玉書藉口道。
令狐權眼中閃過精明光亮,他道:“不,你方才說過,你弟弟是被蕭玉書推下去,才掉進了陰山墓地中不見了蹤影。”
蕭玉書一聽,牙幫子頓時一緊,心道你他媽的怎麼記性眼兒這麼好?
我自己胡扯的瞎話我自己都沒記住。
沈修竹在心中短暫震驚後,細細思量了下令狐權的話,之後他不可置信的開口道:“黑麵兄,你說的弟弟不會是......”
“時望軒?”寒允卿同樣疑惑不解,“他是你弟弟?我怎麼不知道?”
你為什麼要知道?
蕭玉書千言萬語在心中,面上只能乾巴巴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接著寒允卿又問道:“蕭玉書把時望軒推下去了?你看見了?怎麼可能?”
一個接著一個的曠世難題問的蕭玉書一個頭兩個大,完全沒心思搭理。
然後下一秒他就聽令狐權道:“聽他們的意思,彷彿你那個弟弟和蕭玉書之間有些關係。”
那可不,
堪稱宿敵的關係。
“我倒是好奇,什麼關係能讓蕭玉書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你們。”令狐權忽然道。
哎呀,
這,
兩者相較取輕,
蕭玉書現在很願意回答一下方才寒允卿那三個蹩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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