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
沈修竹:“......”
沈綰竹:“呵......”
寒允卿:“哈哈哈,真的假的?”
廢話,當然是假的,明明你最矮。
自損這招雖然損,但好在有效,反正令狐權在蕭玉書自己營造出來的心胸狹隘的濾鏡下,輕而易舉就信了蕭玉書的這個說辭。
故此,令狐權不再多餘廢話對蕭玉書命令道:“同我去陰山墓地,給我把蕭玉書找出來。”
蕭玉書篤定道:“沒用的,你肯定找不到他。”
他這樣篤定叫眾人心中生惑,令狐權眯起眼睛道:“為什麼?”
蕭玉書就算腦筋拐了一百八十一個彎兒,在令狐權幾乎穿透人心的目光緊盯下,他也只能隨口敷衍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人肯定早走了。”
他說著,被困在身後的雙手還扭了扭,吊兒郎當的樣子叫令狐權蹙了蹙眉。
“找,就算是找一天一夜也要找。”
令狐權咬字很重,一字一頓,言語間竟是陰冷之意,冷的蕭玉書被迫站起來跟他走的時候腿還軟了一下,撲到了沈修竹身上。
倒黴的沈公子被蕭玉書壓倒了之後掙扎了很久才在寒允卿的低笑聲中慢慢坐起來,然後這位倒黴老兄似乎被寒允卿的笑聲給打擊到,直到蕭玉書被令狐權拽上了劍離去,他都在低著頭一句話不說。
介於上次被蕭玉書戲耍過的教訓,令狐權此行還叫上了令狐問這個挨巴掌專業戶。
“少主,屬下覺得單屬下一人恐怕......”
令狐問十分謹慎,但奈何令狐權也是十分的不耐煩。
對於他的話,令狐權只道:“怎麼?你覺得自己能耐不夠?”
這句話在兩人間好似有什麼蕭玉書不知道的特殊含義似的,反正他親眼見證人高馬大的令狐問在聽到令狐權說完這句話後,頭低的更低了,也不敢再吱聲。
御劍上空環視中,蕭玉書也是空慌多作無聊用,活動著自己被捆了好久有些痠痛的手臂,閒道:“少主,你就這麼把我鬆開是不是不太好,萬一......”
“你若是再敢耍什麼花樣,不用我動手,他會親自弄死你。”令狐權沒心思跟他貧嘴,一句話便將蕭玉書懟的死死的。
一路相對安靜後,三人來到了蕭玉書口中所謂的、最後一次見到‘蕭玉書’的地方。
陰山墓地,
只不過經歷被人打劫一樣的燒殺搶掠後,盆地凹口處,棺材碎片隨處可見,屍體血肉也到處都是。
有之前蕭玉書所見到的活屍的,也有新鮮的、其他宗門弟子還留存餘溫的屍體。
橫屍遍野,血跡遍佈,揪心至極。
蕭玉書在令狐權身後,看著眼下的慘景,心中一沉,眼中的輕鬆蕩然無存。
似是察覺到身後人突然靜止不動的狀態,令狐權偏頭朝後看了眼,隨後輕嗤一聲:“你倒是多愁善感,修真界強者如林,弱者如蜉,弱肉強食,本就如此,有何可惋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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