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或許是兩人頭一天相識相認,蕭玉書跟桑禹在心有靈犀這方面算是半點默契都沒有,因此他在這種菊花危機的緊要關頭完全沒精力細想其他。
蕭玉書滿腦子都是桑禹賣隊友的二逼舉動,他現在頭腦一片暴怒。
你踏馬的,
既然有福不能同享,那就有難必須同當!
因此他語氣十分堅定道:“我就是喜歡他!你不把他搞來,我就不跟你好!”
胡先:“……”
桑禹:“納尼!”
大哥!
別搞啊!
桑禹怎麼也沒想到蕭玉書居然會這麼說,可奈何真話又不能當胡先的面告訴他,因此只好一臉慌張道:“別別別啊,我不行不行的,你倆來你倆來,我、我真不搗亂。”
他一邊說,一邊朝蕭玉書使勁擠眉弄眼使眼色,希望對方能看明白自己的暗示。
然而事與願違,桑禹在朝他使眼色的時候蕭玉書在全心全意的死命瞪著胡先,並還在道:“叫上他一起。”
“我要是不呢?”誰也不想在給美人開苞的時候有別人插足,胡先也不例外,因此他微微眯起了眼道。
豈料蕭玉書也是個狠人,
死到臨頭嘴還賊硬的狠人。
他直接嘴一撇,涼涼笑道:“哦,那你一會兒只能跟死屍玩了。”
好,
好好好,
胡先不滿的嘖了一聲,深深的看了蕭玉書一眼,然後道:“想不到你也是個有脾性的……”
蕭玉書破罐子破摔,抖了抖眉毛,坦然道:“你知道就好。”
胡先不通道:“你真喜歡他?”
蕭玉書賊想把剛才的仇報復回去,因此狂點頭:“真的真的,我想桑桑想的魂牽夢繞,日思夜想,要是沒他我……”
“假的!假的!別聽他胡扯,我們明明幾刻鐘前才剛認識!哪兒踏馬來的日思夜想!”
什你尼瑪的桑桑!
一句又一句驚世駭俗的騷話從頂著清冷麵容的蕭玉書嘴裡蹦出來,桑禹和胡先都被狠狠創了一下。
後勁兒很大,
大到經驗豐富的胡先一時都想不出別的騷話來回嘴,
大到桑禹差點手一抖摁了開關誤傷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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