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賣隊友的時候怎麼不說不好了?
若是眼神能夠凝成實質,蕭玉書能把桑禹刀成馬蜂窩。
要麼一起逃,要麼一起死。
“我可是告訴你了啊,這張床,他在我在,他不在,”於是蕭玉書果斷威脅道,“我絕不讓你爽快。”
蕭玉書的眼神太過決絕,以至於胡先被他說的有些猶豫。
“你若是真想,嗯......也不是不可以啊。”胡先無所謂道。
蕭玉書坦然道:“好啊。”
桑禹驚悚道:“別啊!”
不是哥們你怎麼就接收不到兄弟我的暗號呢!
你把我扯進來咱就真的沒招了呀!
眼看胡先被蕭玉書說動,偏頭笑眯眯的朝自己望來,桑禹緊張的大腳趾頭狂摳鞋底。
在這種火燒眉毛的緊要關頭,
要麼保持鎮靜,
要麼,
被迫上去三人行。
桑禹又不傻,但在這種情況下要想保持完全鎮定也賊拉困難,就比如現在,他背在身後的手不僅抖得厲害還出了冷汗。
“你是自己過來,還是要我請你來啊?”胡先笑的詭異非常,看的桑禹心底涼了半截。
桑禹嚥了口唾沫:“我我我......”
蕭玉書嚷嚷道:“來啊來啊來啊......”
桑禹:“你......”
瞄了眼面前明顯在心理方面跟自己完全沒配合的蕭玉書,再瞄了一眼旁邊如狼似虎且笑意森然的胡先。
如此嚴峻的境況中,桑禹是又害怕緊張又辛酸心累。
家人們,
誰懂啊?
一刻鐘前,老鄉相識,
兩刻鐘後,老鄉相殺,
三刻鐘後,老鄉各自保花花。
四刻鐘的現在,兩個老鄉里外是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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