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悶之時,他抬頭朝前瞄了一眼。
前方令狐司背過手的樣子倒也像極了一個長輩,只不過這個長輩比以往玄天宗所有長老都要嚴苛冷漠、心也更狠。
打人是真疼,不知道在家裡打不打令狐權。
大概是打得吧,
畢竟對方這麼狠的一個人,裡外都狠,
又狠又聰明,還知道來之前先把挽醞支開。
一想起令狐司究竟是用什麼手段把挽醞支開的,蕭玉書心裡就難免的一陣陣惡寒悶火,恨不得自己也上去怒扇對方百十來掌……
“你的意思是,蕭家曾經管束的地域如今也在令狐司那裡?”
一刻前,
蕭玉書在聽完胡先所言的來龍去脈後,方才的心裡那種對小說必死炮灰的不屑一顧已經消失殆盡。
“嗯哼,聰明。”胡先讚賞道,緊接著他再鼓勵道:“既然這麼聰明,那你不妨再猜猜,挽醞這次下山又是為了什麼呢?”
蕭玉書不是傻子,胡先說到這,再聯想原書中令狐家後期的瘋狂陰狠,他心裡瞬間涼了半截。
“他們......對蕭家以往管束的百姓做了什麼?”蕭玉書沉聲道。
胡先驚歎道:“哇,你居然能想到這兒,厲害了。”
“也沒做什麼,只是把族內分支駐守的修士一併撤走而已。”
胡先解釋道,“管轄區域的百姓都在人魔兩界的交界處,自然少不了有不安分的魔修侵入,現在牽制他們的修士一走,那些百姓......”胡先言簡意駭,看著蕭玉書驟寒的神情,無奈搖搖頭道:“你現在知道挽醞為何去的時候還要帶上精通醫術的二長老了吧。”
“短短兩天,那些被令狐家暗中報復的小仙家就不說了,單是那些邊域的百姓,不知死剩下了多少。”
胡先嘆道,眼中的輕佻笑意也消了個乾淨。
死了這麼多無辜百姓,論誰也做不到心緒清明毫無波瀾。
蕭玉書聽到最後,遍體生寒,心沉到了最底。
他怎麼也想不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樣,
秘境之時,
蕭玉書只是想幫眾人躲過令狐權的迫害,幫助外面玄天宗的幾個長老躲過令狐那些人的刁難。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
令狐一族居然會這麼狠!
狠到為了報復其他宗門仙家,為了報復玄天宗,把那麼多無辜百姓的命棄之如浮萍草芥。
都是,
都是因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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