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要了這麼多人的命。
“為什麼沒有人反抗呢?”蕭玉書低低道。
胡先笑意漸涼:“反抗?歷經當年之後,四家接連崩裂,唯剩令狐一族,不但沒有折損多少,反而愈發壯大,玄天宗天闕門如今也多得是未能磨練成熟的新弟子,新弟子實力如何,你之前在大比上不是也看見了,豈能讓他們挑大樑?”
蕭玉書終於徹底沉默。
“還有,少了一件事你忘了說。”氣氛沉悶之中,桑禹低低開口道:“挽醞這一趟,短時間內,是回不來的。”
聞言,蕭玉書本就沉痛自責的心又揪了下,他立刻提心吊膽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桑禹不敢對視他的眼神,只低著頭道:“挽醞去的那座城,是魔修作亂最多最嚴重的地方,不僅死傷無數,甚至......”
“甚至那裡還無故橫生了一種詭異蠱毒。”桑禹不敢說的話,胡先替他接了。
“這種毒,但凡肢體接觸,就會遍體腫脹,三日內便藥石難醫,即便是修士也難以避免。”
蕭玉書這個人一直都挺樂觀的,
最起碼,
自從意外穿書,成了得罪男主的炮灰,一早知曉自己的悲慘結局,甚至被令狐權揍成那樣他事後照樣樂呵呵的,整天一副天塌下來都砸不掉笑臉的吊兒郎當模樣。
然而這樣死到臨頭都笑的燦爛的人此刻在大殿上神情異常凝重沉冷。
凝重到,
跟大殿上僵冷的氣氛完美的融為一體。
不過還好,
蕭玉書這副模樣落在其他人眼裡,除了知情的那兩個,其他人都巧妙地誤會成了別的。
“三師兄今日臉色冷的駭人,想必定是氣狠了。”大殿門外,黃鶯躲在門後偷偷向內小心觀望著,越看拳頭攥的越緊,神情也憂心非常。
寒允卿抱手靠牆而立,對此他只道:“那個傢伙哪天有過好臉?”
令柔手指緊張的攪在一起,小聲道:“大師兄,要是這群人真要趁三長老不在的時候對時望軒和三師兄做些什麼該怎麼辦?”
寒允卿無所謂道:“別胡說八道,我師尊還在呢,幾個師叔也在呢,總不能叫令狐他們在眼皮子底下欺負人,你慌什麼?”
話雖然是說的這麼輕鬆肯定,但寒允卿一直蹙緊的眉毛卻沒有半點安心的樣子。
同樣擰著眉半天沒鬆懈的人還有丹姝,她身邊站著神情天真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的丹華。
丹姝偏頭朝大殿裡面看了一眼,
兩撥人仍在緊張對峙著,但顯然玄天宗幾個長老的表情並不輕鬆,甚至身為宗主的青雲還全程陰沉著臉色。
這種情況下,
基本上玄天宗其他長老都陰沉著臉色,就連和煦說話也沒了以往的風雅儒和,他坐在席位上沉聲道:“令狐家主,若真論兩位師侄的過錯那也得他們師尊親自來處罰,眼下我三師兄不在此處,幾位不如改日再造訪。”
“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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