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貼上了那人厚實的胸膛,感受到背上的硬邦邦後,蕭玉書人都僵了。
一動不敢動,
真的,
當時蕭玉書大腦一陣狂抽,生怕一轉頭瞧見的是別人不太熟的陌生面龐。
不過幸好,
他一轉頭,
撞進了一雙含笑的黑眸中。
這人生的哪兒哪兒都叫蕭玉書熟悉非常,
熟悉的眉目,熟悉的鼻樑,熟悉的勾唇,甚至習風拂過間髮絲輕動的俊俏,都是蕭玉書從前見過數遍不止的。
可是,
半年過去了,
誰能一點變化都沒有呢?
“時望軒,你......你眼尾的紅.....”蕭玉書跟其四目相對安靜片刻後,才說出這麼一句話。
“如你所見,沒有了。”
時望軒站在他面前,語氣如常。
蕭玉書注意到身上的衣衫從一開始的白淨衣服換成了修勻收身的黑色勁裝,顯得利索幹練。經過半年的沉澱,少年躥了些個子,也長開了些,面目輪廓褪了些稚澀,清雋絕倫更甚,
只是那眼神,跟以往有了些不太一樣,
並沒有少年純粹的朗朗,反而多了一絲絲邪氣。
他黑沉的眸光看著蕭玉書,眉梢微微上挑著,笑意不濃,卻能叫人不難看出心情不錯。
是該不錯,
多日未見,一出來就瞧見自己出糗了能不樂嘛。
想及此處,蕭玉書有些後知後覺的尷尬,
但不多,
更多的反而是慶幸,
慶幸還好瞧見這一幕的是時望軒不是什麼對此一無所知的書中旁人。
在別人面前丟臉還不如在時望軒面前丟臉來的坦然從容些。
可是,
蕭玉書瞧著面前未變又似乎變化了不少的少年,忽然有了種不知道該說什麼的茫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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