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宗上多了個教課的姓薛的傢伙,耍刀耍的可厲害了,就是嘴太欠......”
好多好多事,有意思的很,蕭玉書都想一個不落的叫時望軒知道,因為這本也應該是有他在參與的。
可好多好多事又不是一言半語就能夠說清的,這個事實叫蕭玉書覺得有些酸楚。
因此,
此時此刻,
蕭玉書面對時望軒,兩人站在細雪飄拂間,在又一陣摻著雪花的涼風吹在臉上時,蕭玉書心中一時躁動的千言萬語、無數說不盡的話彙集到唇間最後成了一句:
“一會兒晚上吃什麼呀?”
而對方的回答也跟上的很及時:“林東的筍新生了不少,燉些魚可好?”
語氣稀鬆平常,淡然不失親好。
兩人這話說的,好似時望軒並沒有閉關半年之久,反倒像是之前兩人日日在秘境中相處那般,蕭玉書閒來無事懶散度日,而對方不過是出去練了會兒劍罷了。
就好像,
他們從來沒有一別不見這麼久過。
意識到這一點後,蕭玉書心中頓生一種無緣的恍然,隨後他便呲牙一笑道:“好啊。”
“我去摘筍,你撈魚。”
“嗯。”
“哎,撈大的。”
“好。”
真是奇怪,
蕭玉書看過的任何電視劇和小說中,所有久別不見的人無論朋友親人,再見的時候少不了一頓興奮激動,或是一個大跳熊抱,或是當場放聲大笑。
反正總得有個舉動表達一下心中澎湃的雀躍。
可他與時望軒並沒有,
只不過是再相見的時候,時望軒的雙肩寬了些,同蕭玉書站在一起,言語間再也不復以往的少年稚氣。
“哎,時望軒。”
“嗯?”
“你是不是在裡面偷吃東西了?”
“怎麼會呢。”
“那你是不是鞋裡墊了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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