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的是,這些人,你日後若有一天修行有所大成,能不能放過這些人,”儘管如此,蕭玉書還是厚著臉皮開口道,“他們有的是你的師叔長輩,有的是你的同門師兄師姐,總歸沒有刻意害過你。”
除了,
我。
蕭玉書這話的意思昭然若揭,時望軒心裡清楚得很,他目光再次掃過紙上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掃視著,最後頓在了‘挽醞’上。
蕭玉書順著他的視線去看,然後心瞬間就漏跳了一拍。
“這人總歸還是你師尊,秘境之時還曾護過你,你......”
“你怎的知道?”不料時望軒突然反問了這麼一句,直接給蕭玉書問住。
蕭玉書茫然道:“知道什麼?”
只見時望軒黑沉著眸色,盯著他,一字一頓語氣緩緩道:“我記得,之前我跟你講述的時候,並未告知過你這件事。”
蕭玉書一聽,
心尖顫了顫。
看看,
看看,
他說什麼來著?
男主的成長速度真可謂是坐火箭一般,
不過是言語間的這麼一丟丟疏漏,事情也過去了這麼長時間,時望軒居然還能敏銳捕捉到,蕭玉書都不知道該怎麼扯藉口才能從容應對。
秘境演了一場好戲,時望軒看得仔細,回去之後認真講給了蕭玉書聽。
而蕭玉書呢?
為了不掃他的興,便裝作提前離開並不在場的模樣,認真捧場的聽時望軒說完了整個過程。
那麼既然當時他‘不在場’,而時望軒也沒提及,那蕭玉書自己又是從何得知挽醞出手相護這一事呢?
要麼,就是蕭玉書在場並看見了,要麼,就是有別的原因。
“當時你明明就在,是麼?”時望軒雙目灼灼,不疾不徐道:“你當時站在哪兒呢?我沒看到你。”
我能站哪兒?
我站你旁邊啊大哥!
你還當著眾人的面給我一頓下不來臺。
對此,
蕭玉書直接選擇垂眸沉默,以此來表明自己逃避的態度。
兩人就這麼保持了一小會兒的安靜,最後還是時望軒自己主動解了凝住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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