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鬧的小圈子外的某處,蕭玉書自己悄悄站在樹後,半身隱於陰影之下,偷聽著側面不遠處幾人的說笑。
越過樹幹遮擋外,他看著時望軒雖然神情淡然卻難得合群的模樣,面上薄唇微勾,心裡欣慰至極。
功夫不負有心人啊,
時望軒可算是能融入這個小家之中了。
俗話說的好,多個朋友多條路,少個敵人少堵牆,蕭玉書覺得時望軒要是同寒允卿他們一直保持這樣穩定的同門關係,往後的路不知道會順利多少。
這樣下去,
哪怕是最後‘黑麵’伴隨著蕭玉書一同消失,時望軒日後也不會重歸於一人的孤寂了吧。
挺好,
挺好的。
可明明眼前的景象一派和諧,事情也朝著蕭玉書所希望的方向發展,但不知怎的,蕭玉書好像也並不是那麼稱心如意的高興,反而有些不是滋味的落寞。
嗯,
約莫是因為,
自己從頭到尾,也只有時望軒那麼一個知心相熟的好朋友吧。
回了現代,
蕭玉書也就再次迴歸於一人獨來獨往按部就班的日子了。
沒了這裡的熱鬧,
難免有些,
講不出口的失落。
“嗯?你怎麼又是一個人在這兒?”眸光微動間,蕭玉書又被耳邊突然響起的聲音給嚇了一跳,轉頭便迎上了薛肆那雙含笑灑脫的俊俏眉眼。
薛肆輕笑道:“你師弟出關,旁人都圍上去問這問那,模樣好不親近。再不濟,不愛說話的那個也站在陽光下,怎的你就一個人躲在樹後,光偷看偷聽,不上去也說上兩句呢?”
上去說點話來敗壞其他人融洽的氣氛是麼?
恐怕不用說話,蕭玉書本人過去往眾人眼前那麼一站,其他人喜笑盈盈的表情就能瞬間消失。
時望軒好不容易能有跟其他人相處不打不鬧的時光,蕭玉書幹嘛上去掃人家的興。
他又不是什麼很賤很討厭的人。
所以對於薛肆的疑惑,蕭玉書只面無表情毫無波瀾的回了他一句:“跟你沒關係。”
薛肆雙手環臂,噙著笑,頭往蕭玉書身邊歪斜了一個角度,道:“別總裝的這麼冷淡,這些時日了,你我也算是半個熟人了,就不能給我個好臉?”
“呵,”蕭玉書白了他一眼,道:“你若是平日裡能管好嘴,我說不準一直都是好臉。”
“嗯~,有道理,”薛肆眼神轉了下,佯裝思考過,然後才眉眼彎彎道:“我定會改過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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