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你別聽她瞎說。”沈修竹無奈伸手在寒允卿手上拍了拍,示意其鬆手,他道:“綰竹一向愛說反話,從前她還在父親面前造謠我是斷袖呢,這難道你也信?”
“這倒不信......你是斷袖?”寒允卿將信將疑的鬆開了手,道。
“噗......”一旁看戲的黃鶯和令柔忍俊不禁的發出了低笑。
沈修竹慢條斯理的理好自己的衣領,然後道:“自然不是,都說綰竹愛說反話氣人了,還能有假?”
“什麼有假?同你那個有婚約的別家小姐三番兩次上門尋你你都躲著不敢見,若不是膽小害羞,那便是不行了。”沈綰竹毫不留情道。
沈修竹剎那間沒了話,臉色瞬息萬變,然後表情停在了鍋貼黑的程度。
難得見端方溫雅的和煦公子喪失表情管理,其他人都小聲偷笑了起來。
唯有寒允卿愣神過後,稀奇道:“你還有個未婚妻?”
沈修竹:“......”
沈修竹:“唉。”
哪壺不開提哪壺。
沈修竹同沈綰竹那邊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而時望軒同薛肆這邊卻是哪招不善打哪招。
看的一邊觀戰的蕭玉書心驚肉跳。
服了,
敢情他說啥都沒卵用。
跟時望軒說讓他別跟薛肆找不愉快時望軒不聽,
跟薛肆說讓他別跟時望軒這個叛逆小子一般見識薛肆也不聽,
一個兩個的,
把蕭玉書的話從左耳朵過渡到了右耳朵然後直接丟了出去,都沒過過腦子。
到現在蕭玉書都不知道這一大一小到底是因為什麼打起來的,
好像自己僅僅是一個走神的功夫,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倆耍刀的已經打起來了。
無緣無故,
莫名其妙。
在不知情的旁人眼中,時望軒跟薛肆的打鬥確實挺莫名其妙,可場上身影交錯刀刃碰撞無數次的兩人彼此心中清楚的很。
一切的開端源自於兩人各自心裡揣著的別樣心思。
其實就算時望軒沒有像今天上午似的那般叛逆行事,薛肆也會對這人有些或多或少的刻意針對。
因為不爽,
從小到大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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