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從薛臻白口中說出,必然伴隨著一連串由衷的慨嘆。
誰人不曾心高氣傲?
誰人不曾年少輕狂?
誰人能聽著親近的長輩當著自己的面頻頻誇讚別的小輩而不絲毫動容。
薛肆又不是什麼石頭人,這些年對“時望軒”這個耳邊聽得都起繭子的人好奇的很,也更想真槍實劍的較量一番,平平自己壓抑多年的不服和好勝心。
今日時望軒那一下故意險招擦臉,恰好點燃了薛肆的闇火,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而時望軒呢,
這小子的心緒相較於薛肆便簡單多了。
黑麵對這人有印象,黑麵跟這人有交道,黑麵同這人有自己不知道的隱秘事情。
但這人不在名單上,
時望軒怎能不打?
再者,
薛肆跟蕭玉書走的這般近,
兩個憎惡膈應的人湊在一起,真是巧上加巧。
人以群分,
竟然這般微妙。
因此,時望軒新怨舊恨交織在一起,衝擊著他的理智,讓他率先過去挑起了刺。
怎麼挑的呢?
兩個彼此都看不順眼的人,要想逼出火來根本用不了幾句話。
時望軒譏嘲了還沒幾句,薛肆直接拔刀凌空一揮。
隨著時望軒身側無辜受累被攔腰斬斷的參天大樹轟然倒地,兩人的對打由此正式開始。
僅僅頃刻間,刀刃凌厲氣勢排山倒海,雙方動作勢如烈風,掀起飛沙走石。
氣勢逼人不是字面上的,
哪怕其他人站的很遠,退避三舍,也難免受到場上兩人亂竄靈力的波及。
別人還好,
可苦了桑禹這個草包。
下午來時因為有著上午穿大袍導致爬山不便的教訓,他便換成了束身勁裝,沒了長袍長袖,即便是被扇臉的狂風颳到也不會看起來也不會狼狽到哪兒去。
但別的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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