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蕭玉書跟時望軒做同桌、住同一個宿舍,天天看他動作嫻熟的使用現代各種東西,還是完全不用別人來教的那種,蕭玉書恐怕真就信了時望軒這點小漂亮話了。
“我看你用鉛筆寫字寫的挺好的。”蕭玉書語氣輕輕,戳破了時望軒裝出來的小氣球。
“咳咳......那只是筆嘛。”
少年的小心思被掀開,面上多了些欲蓋彌彰卻不成的窘色,為了掩飾尷尬,他這才想起將手中書舉起放回去。
可能距離有些夠不到,時望軒往前靠了靠,又把蕭玉書往書架上懟了懟,壓得很緊。
擁擠間,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彼此胸膛靠的密不透風,少年胸膛下砰砰有力的心跳聲透過校服薄薄的衣料傳遞到跟其身體緊挨著的蕭玉書身上,心跳聲逐漸同頻共振中,蕭玉書這才鈍然發覺兩人以一個古怪彆扭的姿勢保持了相當一段時間。
兩個人男人這樣怪不太合適的,
出於這種心理,蕭玉書動了動身體想從旁邊的縫隙蹭出去,但卻耳邊突然一熱,響起了時望軒啞著嗓音的聲音:“別動。”
“書架要是被弄倒了,不太好收拾。”
真的假的?
蕭玉書一下就笑了,道:“我怎麼覺得這書架結實著呢?”
書架下面固定的東西是擺設嗎?
然而時望軒仍在一本正經的忽悠著他根本忽悠不到的人:“真的,弄倒了要挨罰,照片要掛公告牌上。”
少年嘴上說著吵鬧要罰,自己倒是一派泰然自若的輕鬆神情,蕭玉書“哈哈”一笑,然後果斷從他擠的地方抽身而出。
啊,
鬆快了。
差點被擠死,
時望軒這個沒文化的,都不知道兩人擠在狹小空間裡氧氣不夠分。
蕭玉書舒展腰身放鬆身體,恰好錯過了時望軒在他抽身離開的那一刻瞬間暗下來的眼眸。
注視著眼前人活動腰身什麼也察覺不到的隨性模樣,時望軒眼底的情愫洶湧了一瞬後,便又裝作無事發生般走過去道:“哥,這段時間你一直在哪兒?怎麼這個時候才來。”
這段時間我一直在你隔壁,
同一個屋簷下,
同一個班級裡,
胳膊挨著胳膊,
桌子上還畫著一道三八線的那種。
但蕭玉書不能說,只能面上乾笑笑道:“不告訴你,反正你這些天做了些什麼我都知道。”
不能說出口的事情,那就換成別的,裝一下牛逼哄哄吧。
眼前人唇角上揚,眸中帶笑,看起來很是驕傲,時望軒垂眸道:“這樣啊,那你為何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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