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蕭玉書僵硬中,寒允卿歪頭,視線越過對方跳到同樣神情僵硬的時望軒身上,並喊道:“喂,時望軒,好端端的你鎖蕭玉書的門做什麼?”
別問了!
“別問了。”沈修竹垂著的手使勁拽寒允卿的衣服,低聲勸阻,瘋狂暗示對方閉嘴。
可惜,
在阻攔寒允卿這一方面,沈修竹成功的次數並不多,甚至可以說少的可憐,這次也不例外。
寒允卿拍開沈修竹的手,甩了他一句:“嘖,拽我衣服幹什麼?”然後越過蕭玉書很是自來熟的走了進去,在外面的客廳四下打量了下,然後竊喜道:“哈哈!你們客廳沒我的大,院子也亂七八糟的,活像是打過架。”
蕭玉書心說是啊,你他媽的隔壁又沒有重新整理陷阱的npc,得瑟什麼。
打量完,寒允卿才想起來正事,轉頭一臉疑惑的對另一邊全程沉默的時望軒道:“哎對了,你鎖蕭玉書的門做什麼?”
我真服了,
逃不開這個話題了嗎?
這下好了,
蕭玉書本來想噁心時望軒,結果反被時望軒噁心了一嘴。
時望軒想噁心蕭玉書,結果噁心過了頭,成功讓別人誤會了。
這一切都挺抓馬的,
反正給魍魎笑拉了。
“沒什麼。”無語凝噎半晌,被打斷計劃的時望軒才從口中艱難迸出三個字。
寒允卿卻一副‘我都知道你別忽悠我’的模樣,篤定道:“你騙誰呢?我剛才都聽見了,你是為了讓蕭玉書去你屋裡睡才鎖的門。”
時望軒被他這一句話給徹底憋死了,憋的死死的,差點連呼吸都停滯了。
沈修竹的呼吸已經停滯了,瞳孔顫了又顫,最後選擇兩眼一閉,聽天由命。
這陣子一直在發生不太好的事情,
蕭玉書覺得自己都能接受,
嗯,
沒關係。
丟臉這種事情,一次尷尬,二次坦然,第三次甚至自己都想笑。
平復激盪的心情後,蕭玉書輕咳道:“你們過來做什麼?”
沈修竹剛想說話,卻被寒允卿搶先一步,
“來看看不行啊?”只見智商情商跟其他三人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的寒允卿像第一次跑朋友家裡串門的小學生一樣,好奇的打量屋裡每一個物件。
雖然自己宿舍都有,但是別人家的都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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