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也看出來時望軒的確快被安星逼急了,因此蕭玉書道:“沒關係,不就是一起走嘛,大不了我們玩我們的,她纏繞她的,我就不信這大小姐還能當我面把你怎麼樣。”
“那......都聽你的。”時望軒好似真被煩累了似的,眉宇間流露疲色,然後無比自然的把頭一歪,靠到了蕭玉書肩上。
“不能再讓我陪別人玩了。”他悶悶道。
少年言語間透著心累煩惱,靠在自己肩上也沒收著勁兒,有點重。
蕭玉書也知道自己這陣子催人相親催的有點太緊,因此心生愧疚,他反手回抱了兩下,拍拍對方的腦袋和後背,然後安撫道:“好好好,不跟別人玩了,我陪你玩去。”
“正好快過年了,現在學府公園裡有廟會,裡面新鮮玩意兒不少,我陪你去逛逛。”
時望軒額頭貼在對方肩頸處,順其自然的反手擁住蕭玉書的腰身,聽著耳邊人的溫聲細語,感受著背上的安撫,他極力壓著欲想上揚的唇角,裝作平靜的“嗯”了一聲。
蕭玉書這人向來說到做到,
為了幫時望軒避開安星創造的各種二人世界,他這一趟搖來了不少人。
什麼周葉趙子儀這樣的小情侶或者黃鶯陳雪那樣平日閒散的......反正基本上不忙的都帶過來玩了。
為什麼蕭玉書能有這麼大的號召力?
當然有原因,
一則是秘境那段時日里蕭玉書就跟家長大哥一樣出謀劃策、把所有事情安排的極度到位,再加上他寧願自己捱打也得救人的脾性,所以基本上在秘境裡受了蕭玉書恩惠的弟子對他都有種下意識的崇拜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小弟對大哥的佩服和信任。
二則,
班裡人覺得,既能把令狐權這個二世祖氣的沒話說又能把時望軒這個戾氣深重的孤僻少年管制的死死的男人,肯定不是什麼簡單人物,所以還有些好奇跟探究在身上。
憑著這兩點,班裡人還是很喜歡響應蕭玉書的號召,反正他只要一張羅,不是吃就是玩。
誰會跟玩過不去呢?
開心就好,
當然,
肯定不是所有人都開心。
“哇!扎氣球!”一幫人在偌大的廟會里走走停停,左看看右看看,桑禹瞄到了久違的現代小把戲,登時眼前一亮,興奮道:“我要玩這個!”
蕭玉書正勾著時望軒的脖子,特意隔開千方百計想往時望軒身邊上湊的安星,聞言,他轉頭朝那邊瞧了一眼,然後笑道:“扎鏢啊,你個小菜鳥行嗎你。”
桑禹直接昂首哼了一聲,道:“在這兒站著,看哥表演。”
“胡吹吧你就。”沈綰竹笑話道,“體術課上你連大錘都拿不穩。”
桑禹不服氣道:“那個大錘只有令柔拎得動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