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非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實力。”他說著,並沒有選擇飛鏢那一項,而是選擇了難度更高的玩具子彈機槍。
“哎,你確定要這麼玩兒?”蕭玉書挑眉道。
雖然扎氣球這個遊戲現代也有,但這好歹是在修真界,總歸有些不一樣的。
最明顯的就是距離,
很遠,
要是讓蕭玉書自己來玩,他都不一定保證能玩出個好成績來。
可接下來桑禹就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實力,
只見平常嬉皮笑臉遇人對事都軟蛋慫包的人卻拿著玩具槍當著一眾圍觀群眾的面將面前的二十幾個氣球盡數擊中。
子彈連發,絲毫不拖泥帶水。
外觀威武霸氣的機關槍被桑禹端的平穩,他雙腿立的直挺,不難看出腰背也上著力。
從對方伸手接過槍並自然架在一邊肩上使用時蕭玉書就已經看出了些違和,桑禹這動作也太熟練了些,甚至都不用老闆介紹提醒,瞄準、上膛、扣動扳機,一連串的動作如魚得水,好像曾經試過無數遍一樣。
而桑禹以往隨遇而安的神情在開始射擊時忽然有了些明顯變化,眼神銳利堅韌,神情也嚴峻了些,好似下意識的反應。
這個人在摸到槍後周身的氣勢好像下意識就凌厲了起來,硬了起來。
即便是知道桑禹是個寫小說的宅男,蕭玉書也避無可避的有這麼一瞬間以為對方以前還幹過別的什麼職業,
還是不平凡的職業。
桑禹玩前玩後強烈的反差感同樣讓旁人震驚不已,但其他不知情的弟子只能是覺得對方居然還藏了一手這麼好的準頭能耐,紛紛鼓掌稱讚。
“怎樣?”桑禹放下槍,回首朝人群中蕭玉書驕傲仰頭道。
這人白淨的面龐上頭一次揚起了這般意氣張揚的笑,跟以往見慣了的那些低聲下氣的賠笑完全不同,十分惹眼耀目,這種時候蕭玉書覺得要是自己不真心誇讚一句,那倒顯得是自己煞風景了。
“厲害啊,姬金寶同志!”
他起鬨似的,笑著朝被圍在人圈裡的桑禹投了這麼一句話。
桑禹笑的更燦爛了,隨後依依不捨的把玩具槍放回去,對其他人擺手熱情道:“別光看我玩啊,你們也玩啊,廟會一年就這麼幾天有,難得。”
“想玩這個嗎?”街上一片熱鬧中,蕭玉書耳邊的喧囂吵鬧裡忽然響起了時望軒一聲低語。
因為人太多,聲音太雜太吵,身邊人說話不容易聽見,所以時望軒這才貼近了些,直到挨著蕭玉書耳邊這才輕聲道。
而蕭玉書一偏頭,便撞進了對方清澈含笑的眼眸中。
一路上,班裡人或多或少也知道安家那個二小姐的跋扈,更知道時望軒的煩心在何處,介於沈修竹的悲慘遭遇,他們多少有些唏噓,所以也藉著逛廟會的功夫,想方設法的拉著安星去玩各種東西。
安星怎麼纏著時望軒的,這些人就怎麼纏著安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