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好似在戲謔,可說出來的話卻叫蕭玉書啞口無言。
緊接著,剛剛被蕭玉書嘲諷過的人再次一句話重重戳在蕭玉書心上:“你跟時望軒待在一起時難道沒有過這種感覺嗎?”
胡先這個傢伙話是真多,八卦是真八卦,說出的事情又是讓蕭玉書覺得該死的有道理。
好像,
他真的是這麼看時望軒的。
薑還是老的辣,這方面好像蕭玉書怎麼懟都佔不了上風。
“你看你又不說話了,”胡先輕嘆一聲,笑道:“不知道你是不是這樣的,反正時望軒肯定是這樣的。”
“這個小子擰邦邦的,從前生怕旁人知道你靠近你,野獸護食一樣護的特別緊。”
“那時應該只是喜歡,”蕭玉書無言間,胡先自己琢磨道:“畢竟大多數‘喜歡’都很自私,要佔著不給旁人看。”
“但是後來,你徹底露餡時,我見到你毫髮無傷並沒有半點被他報復的樣子。”胡先不由得感嘆道:“現在應當是愛了吧,不然也不會那個慫包蛋早就被關在大牢裡作為要挾你的把柄。”
“愛屋及烏,說不定這小子還在幫著你找挽醞呢。”胡先道。
這話可謂是一句比一句殺傷力巨大,蕭玉書的氣勢從頭頂上跟被澆了大桶水似的,直接熄火熄到了最底。
“你別烏鴉嘴了,他千萬不能出現在這兒。”蕭玉書深吸一口氣道。
“而且,”蕭玉書聲音低了些,有點愁似的悵然:“我還沒好好跟時望軒道歉,現在這一走,恐怕又......”
“哈,”胡先當即就笑了,湊到蕭玉書面前打了個風流響指,呲牙一笑道:“這有何難?過來聽我說。”
不知為何,
蕭玉書明知道從胡先嘴裡出來的點子肯定不是什麼正經主意,但還是湊過耳朵去聽他說了,
可能也是真無計可施了吧,
不過聽到最後,蕭玉書當即紅臉甩了胡先一句:“你、你真......”
胡先笑的尤其燦爛,道:“聽我的就對了,男人都一個樣。”
“你......”蕭玉書徹底語塞。
可惡,
歹毒的知識以一種更歹毒的方式鑽到了他的腦袋裡,怎麼晃都晃不出去的那種。
而沒一會兒,他忽然從胡先方才的話裡領略出了點別的,回頭質疑道:“你懂這麼多......”
“你難道不會真跟那個白毛狐狸精有過一腿吧?”蕭玉書的突然深究,著實打了胡先一個措手不及。
“呃......”說的胡先神情一怔,短時間竟沒說出個是或不是來。
這回可輪到蕭玉書追著打了,他先是刻意拉長聲音“哦~”了一聲,然後意味不明的嘖嘖道:“原來你也跟人有過一段,是不是又把人家甩了,所以人家才會追到這裡來?”
“你是不是愛過人家?”蕭玉書好奇的八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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