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書又笑了,忍不住的那種:“我本來就愛笑,以前憋了那麼多年,這不好容易一切坦白,還不許我笑笑了?”
這話真值得揣摩,時望軒轉過頭道:“誰讓你憋那麼多年?你要是早......”
他後面挑刺的話又說不出來了,
也就是蕭玉書本人尤其聰明,知道自己剛才一個不注意又說了不該說的話了,所以當機立斷,在時望軒揪住過去那些事不放前率先動手,一把掰過時望軒的腦瓜,伸手在對方遭遇不佳的側臉上一頓揉搓,
蕭玉書揉臉的力度不大,既拿捏住了力道,也拿捏住了時望軒一張棺材臉下面快扭成麻花的挫敗心情。
“壓了那麼久,臉疼不疼?”
這一句專門用來轉移話題爽朗話從蕭玉書嘴裡說出口,配上雙澄澈明亮的黑眸,即便語氣沒有那麼婉柔,卻依舊有話本子裡寫的那種美人計之奇效,
所以時望軒即便看出來對方隱隱有轉移話題的作案動機,但仍舊毫無懸念的上套兩人
他的唇從一開始緊緊抿著逐漸舒展開來,演變成唇角下撇、揣著鬱郁不歡且委屈的模樣,
“疼。”
於是乎,小說裡那個鐵骨錚錚、叱吒風雲的龍傲天男主絲毫沒有半點不好意思,就這麼理直氣壯的表示自己臉疼,
不僅如此,
時望軒還微微低頭,明目張膽的擺出了一副“給我揉揉”的姿態,
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蕭玉書笑出了幾分無奈,
魍魎膈應的整隻鬼起了一層不存在的雞皮疙瘩,道:“親孃啊!我就出去了這麼一會兒,你倆已經發展成這麼噁心了?”
“滾蛋!”蕭玉書甩了這個破壞氣氛的傢伙一嘴,面對時望軒時又瞬間變臉道:“揉兩下得了,現在先想辦法再拖一拖,拖到師尊醒來,看看能不能從裡面把陣法破開,然後再集中精神對付令狐司。”
“等一切安定了,跟我回折雲峰上去吧。”
其實在此之前,
令燁曾多次向時望軒表示過以魔界勢力更迭的變化幅度,天陰教需要一個更傑出、能夠震懾住周邊不安分勢力的新主人,並承諾只要時望軒願意接手,那麼天陰教數百年來累積的一切都歸他所有,裡面不問世事的一眾長老也任聽差遣,
如此巨大的助力,誰會不為所動?
時望軒在之前也不是沒有想過這碼事,畢竟更強一點也沒什麼不好的,
但此刻蕭玉書溫聲說出的話,落在時望軒耳裡卻成了另一個意思:
“在外面流浪了這麼些年,跟我回家去吧。”
誰會在顛沛流離經年之後能抵擋住回家的誘惑呢?
時望軒即便是男主,那也是個人,
是個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慾、貪婪人間煙火溫暖的俗子,
所以在魔界那些年,時望軒又怎麼不會回想起曾經在折雲峰上兩人就著窗外飄飛的大雪坐在屋裡吃烤魚的日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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