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頻共振,彼此心心相印,
這是永遠變不了的。
意識到這一點的蕭玉書心尖彷彿被人輕撫了一下,又癢又麻,無法形容的暖意在心上暈染開,
他抬眼,正正撞入了時望軒垂下來的視線,雙眸晦暗不清,瞳孔映著蕭玉書的模樣,
那雙從來沒裝下過旁人的眸子此刻在周圍一片暗紫禁制光芒中格外漂亮,
時望軒目不轉睛的看著蕭玉書,目光格外專注,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以前蕭玉書在現代聽見這句話的時候總覺得此為無稽之談,
眼睛而已,黑白之色,
能看出些什麼?
而現在,
他卻不那麼覺得了,
蕭玉書真真實實從時望軒的眼中觸碰到了對方胸膛之下潛藏多年的深重愛意,
明明那麼明顯,是呼之欲出的情意,蕭玉書以前居然真的看不出來,
怪不得呢,
蕭玉書忽的想到以前的自己經常被班裡同學嘲笑是根什麼都不懂的木頭,
這個時候他終於發現,原來同學們的嘲笑真的不是憑空而出,
蕭玉書真的是根木頭,
不過鐵樹也有開花的時候,
所以幸逢暖春的蕭玉書幾乎是鬼迷心竅般,撫在時望軒臉上的手緩緩向後,改為圈住對方的後腦,然後臉湊近,光明正大的上去親了上去。
可能遲鈍久了的人真的會這樣,
開竅之前唯唯諾諾,開竅之後重拳出擊,
蕭玉書也是真的勇,越看眼前這個自己手把手帶到大的青年越喜歡,
這種喜歡不再是朋友對朋友的喜歡,
是想拉拉手、摟摟腰,想上去就摁著對方的後腦親一頓,
親到雙方彼此都氣喘臉紅、心跳加快、呼吸不穩,
親到蕭玉書心滿意足,
清湯寡水了這麼多年,月老終於眷顧了自己一回,上來就給自己送了個這麼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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