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令狐尋看見令狐司手中還拖著一個青年,想都不想便要上前制止,卻還沒靠近就被一眾護衛攔住。
“三公子請回吧。”眼前所剩數量不多的護衛神情嚴肅,可看向令狐尋的眼神卻滿是無可奈何,“這不是您該來的地方,若是耽誤了家主好事,後果不堪設想。”
令狐尋哪裡會聽他們的,在幾番拼命嘗試卻依舊沒有衝破阻礙後他只能選擇隔空朝令狐司哀求道:“哥!你快住手吧!這麼多人命!你、你......”
他無助大喊道:“這麼多故人,你難道非要痛下殺手嗎?”
令狐司根本沒法冷靜下來去想對方究竟是怎麼從數名護衛的森嚴看守下跑出來的,可聽見令狐尋的懇求,他卻是鐵了心誰來都不會停手。
“哥!”
“閉嘴!”令狐司朝他厲聲道:“那是你的故人,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給我滾回去!誰讓你出來的!”
令狐尋沒想到令狐司會如此絕情,將話說至如此狠絕地步。
他奮力想掙脫開眼前護衛的阻攔,奈何自身修為平庸,完全沒有衝破之力,除了哀求外令狐尋再沒有了別的辦法。
“你讓他去求,除了拖些口舌功夫外,沒有別的用處。”白玫在暗處對蕭玉書沉聲道。
蕭玉書神情並不輕鬆:“夫人可有別的辦法?”
白玫聞言,若有所思般將目光從遠處逐漸轉移到了上方。
時望軒注意到她的視線,同樣也想到了另外的法子。
“五個祭壇缺一不可,若是在這時候缺一個,他們怕是淡定不下去了吧。”他道。
白玫斜睨了身旁青年一眼,道:“你倒是聰明。”
可蕭玉書疑慮道:“但那禁制打不開的。”
說完,他卻聽身邊女人似是譏嘲般嗤笑了聲:“是打不開,可誰叫他自以為是,什麼話都在我耳邊講。”
聽白玫這意思,蕭玉書頓時明白令狐司這人怕是連禁制破解之法也順嘴告訴她了,
但他奇怪,
令狐司這樣一個心思縝密心機深沉的人,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也告訴給旁人呢?
不過眼下也沒時間去想這些有的沒得了,
既然白玫有法子,那蕭玉書也不再打算隨機應變走一步看一步,因此誠懇拱手道:“勞煩夫人了。”
時望軒夾在兩人中間,左瞧瞧蕭玉書,右掃一眼白玫,眼神輾轉幾回後他伸手指著自己道:“那我呢?”
“......”
“啊?”蕭玉書剛邁出一步就被時望軒憑空蹦出來的一句沒頭沒腦的話給叫停,轉頭滿臉疑惑道:“你怎麼了?你也得跟著幫忙啊。”
誰知時望軒居然垮起了臉,那嘴一撇,好像蕭玉書有什麼關照不周的地方似的。
可蕭玉書哪兒關照不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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