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臉!”懵神中,他聽見胡先低罵道:“以大欺小就算了,還搞偷襲。”
桑禹後心嚇出了一身汗,喃喃道:“媽呀!要是剛才時望軒沒推開你,他這一巴掌拍在你身上不知道要多疼。”
“疼?直接要命了吧。”沈綰竹皺眉道。
蕭玉書這下算是聽明白了,可又好像還有哪兒沒明白。
他有點不理解這種時候令狐司不打時望軒這個仇人之子,反而過來打自己這個跟其沒有多大牽扯的人。
莫不是令狐司真的已經瘋到了連目標都分不清的地步了?
可是與不是這個問題已經容不得蕭玉書分出心神去想了,
令狐司那是什麼修為?
時望軒又是什麼修為?
這兩人打在一起吃虧的是誰蕭玉書完全不用過腦子思考的,
因此他想都不想,不顧其他人的阻攔聲音便毅然持劍再次衝了過去。
“無妄城那幫飯桶整天在我耳邊叫苦不迭,非說你有那平天本事,”令狐司面上冷笑,手上招招殺氣深重,每一下都是不留餘力的奔著面前青年的命去的,“我從前聽多了也就信了幾分,卻沒想到你就這點能耐。”
時望軒如今修為雖退到金丹,但嘴皮子功夫可是從蕭玉書身上照葫蘆畫瓢學了個九成九的神似,一句“這點能耐毀了你的好事足夠了”就成功將令狐司激怒,然後換來了對方鋪天蓋地的攻勢。
匆忙躲閃間,時望軒聽見令狐司陰惻惻的聲音在身側突然響起:“沒見過你爹長什麼樣子吧?”
“嗯?你想跟爹說什麼?”時望軒鋼鐵一般的心理素質註定令狐司在口舌之爭上佔不了絲毫便宜,只會讓他自己越來越惱羞成怒。
令狐司五指成爪刺向時望軒卻被其以刀身橫擋住,短暫僵持間,他惡狠狠道:“小畜生,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你跟你老子差的遠了!”
時望軒不以為然:“所以呢?打死我?”
開玩笑,
時望軒可是翅膀沒硬的時候都敢跟挽醞頂嘴的膽人,怎麼可能會怕令狐司。
而令狐司也被時望軒風輕雲淡的態度給氣的心臟一抽一抽的疼,大叫一聲直接一掌打在對方胸口,終於讓其白了臉色,唇角沁出了血絲。
“我這就送你下去見見他們!”
令狐司元嬰期的氣場開啟,凌厲的氣息牢牢鎖定了前方捂著胸口的青年。
可都到了這種時候,時望軒英邃的面龐上仍舊沒有半分懼色,反倒緩了口氣,忽然問道:“你知道夫人為什麼討厭你嗎?”
這話倒讓令狐司頓了一秒,冷道:“這就是你的遺言?我還以為你要跟你那情人說些什麼道別話呢。”
“呵......”
豈料這話一齣,眼前眉目鋒銳的青年倏地笑了,像是春光正好、雲霧忽散,暖陽露出的燦爛。
令狐司有點疑惑,奇怪眼前這個從一開始就沒怎麼笑過的小子為什麼在死到臨頭時突然露了笑,
然而下一秒,背後突然閃現到令狐司後方的蕭玉書對著腦袋的一腳就把他踹了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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