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讓哥來就行了……”
蕭玉書圍著時望軒嘰嘰喳喳的聲音有點吵,吵的令狐司到現在被他踢了一腳的腦袋還暈暈乎乎,連帶著瞳孔都沒法完全聚焦。
視線發昏發暗、模糊不清間,他居然看走了眼。
把眼前這個滿心關切身旁受傷人的蕭玉書的身影錯看成了另一人的樣子。
“都不要怕!躲我身後去。”
“咱們肯定沒事,相信我啦!”
“哥什麼實力?區區一個小魔修……”
……
奇怪了!
明明這兩個人的長相天差地別,資質血脈也毫無相關,可此刻的蕭玉書身上卻有一種叫令狐司覺得該死的似曾相識,
可怪就怪在這種感覺竟不是出自時望軒這個親兒子身上,而是蕭玉書這個外人。
可,
真是極其熟悉,
記憶裡那個傢伙也是每次遇到什麼危險時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讓所有人站在他身後、而自己隻身上去迎敵。
幾十年了,
令狐司還是沒法理解為什麼那人會有那樣大的自信和捨己為人的勇氣,
就像他沒法理解男人為什麼會愛慕男人一樣,
荒唐!
噁心!
令狐司猛的搖了搖頭,強行定神後他陰鷙的目光牢牢鎖定住蕭玉書的身影,末了,唇角忽的扯出一抹森寒的涼笑。
若是世上真的有極其相似的兩人,若是世上真的存在輪迴轉世這一個說法,
那麼殺了蕭玉書,是不是也代表著存活在旁人過去幾十年記憶裡的那個男人又死了一回?
而這一回,
算不算是令狐司真真正正勝了對方一回?
惡由恨生,
令狐司原本速戰速決、除掉那些礙事傢伙的打算突然就變了,
誰死不死的已經不太重要了,
眼前這個蕭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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