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個半路插嘴的人,給蕭玉書憋話差點憋出了內傷,頗有種太監逛青樓的無力感。
話都讓他們說了,蕭玉書愣是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解釋出了,被迫嚥了回去。
不過憋的慌歸憋的慌,透過周圍一聲接著一聲有些嘈雜的喊聲,挽醞算是徹底明白現在場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了。
“令狐司。”玄天宗戰力天花板僅僅是花了幾秒鐘的短暫時間來消化周圍聲音的嘈雜,而後臉色驟寒,劍已然出現在了手中。
“靖樺......”
這把通體寒光的劍一齣,令狐司的眼神無可避免的染上一絲封鎖多年已久的嫉妒。
注意到他的眼神,挽醞動了動手腕,幾個利索的劍花之後便是淬冰的聲線:“看什麼?”
“再看幾眼也不是你的。”
這人剛出來,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令狐司討厭。
然而還有更討厭的,
從來不怎麼廢話的挽醞不給令狐司任何還嘴的機會,持劍便閃身上前,
一道虛影在眾人眼前飛速掠過後,
“啪!”的一道清脆聲響在場上十分嘹亮。
眾人懵了,蕭玉書懵了,足實捱了這一下的、半邊臉重重側偏過去的令狐司也懵了,
唯有挽醞十分清醒,還知道雨露均霑、左右平分,趁著令狐司沒反應過來甩手又是一巴掌。
“啪!”
伴隨著周圍若有若無的抽氣聲,令狐司的兩邊臉不出意外的全腫了。
這誰能想到?
手穩穩拿著劍仙風道骨的男人閃身上前時劍式已經擺出來了,結果卻反手甩了令狐司兩巴掌。
尤為響亮,
或許這兩巴掌的力道如何,唯有場上青雲這個專業出氣筒才能知曉。
而這個出氣筒笑了,恰好能充分說明挽醞這兩巴掌的份量。
爽啊,
給蕭玉書看爽了,方才被令狐司打得那半張臉都不疼了。
雖然被時望軒手忙腳亂的糊了一堆不知名的藥膏後已經早好了,只是殘餘些膏體在上面顯得有點髒兮兮的。
但就是爽!
“哎呦呦呦......帥呆了!”給魍魎看的那叫一個讚不絕口。
就是時望軒看著挽醞的身法,總有種笑不出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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