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龍頓了頓,隨後小聲“嗷”了一聲,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反正挽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自顧自道:“這樣啊......”
“那可是元嬰和金丹,兩次雷劫都沒有。”
“嗷。”
“怎麼準備?”
“嗷。”
“那也不是不行......”
“嗷。”
折雲峰三長老總愛跟自己養的這隻小金龍說話這件事在玄天宗上已經不算什麼稀奇事了,
但是對於沒怎麼細細瞭解過的薛肆來說,還是有點讓他匪夷所思,
一人一龍,
怎麼無障礙交流的?
看出薛肆百思不得其解的傻眼,蕭玉書在一旁朝他擠眉弄眼道:“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心有靈犀,一點就通。”
薛肆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
“玉書,大概是你這修為突飛猛進,漲的太快,快到天道也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沒有雷劫。”跟小金龍溝通了會兒,挽醞才把兩人的結論娓娓道來,“也或許是修為漲的太快,有些虛,並沒有達到真正元嬰的水準,所以沒有元嬰雷劫,至於金丹雷劫......”
他搖搖頭,只道:“一切都不確定,不過金丹雷劫而已,不用怕,即便是突然到來,你也能扛過去,為師日後再多給你些防護法器。”
“再不濟.....”這位老父親突然一頓,隨後換上一副涼颼颼的表情,道:“那臭臉蛋子又不是擺設,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被雷劈。”
蕭玉書其實很想問問挽醞對時望軒這個“臭臉蛋子”的稱呼到底是從哪兒來的,
但轉念一想,時望軒那個“冰溜子山大王”也出現的莫名其妙,
所以兩相一扯平,
那還是算了吧。
蕭玉書瞭然道:“那就不是什麼大事了,我不怕的。”
挽醞轉頭朝外瞧了幾眼,隨後似有不滿道:“他呢?”
就這個表情,
能讓挽醞問的時候露出這種表情的人,除了靜心峰那對師徒外,就只有時望軒了。
蕭玉書答道:“去河邊摘菜去了。”
挽醞聞言,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隨後轉身離去,臨走時還涼涼道:“摘吧,慢慢摘,摘這麼長時間,別回來了,掉下去得了。”
這回,就連比較瞭解挽醞脾氣的蕭玉書都不太明白挽醞這個時候的氣是哪兒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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