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也不能再提到時望軒面前,
你可別說了......
薛肆不以為然:“他又聽不到,你放心,除了你我,沒人你知道你去過那個地方......”
與此同時,在蕭玉書沒有察覺到的地方,早就摘夠菜的時望軒做賊似的躲在小院背面,將身形藏匿在陰影裡仔細觀察著小院裡這兩人的一舉一動。
時望軒聰明,不難看出來蕭玉書就是想把自己支開,單獨跟薛肆說會兒話,
雖然十分有十二分的心不甘情不願,但是舊賬翻起來傷害性也不小,所以時望軒還是勉為其難的去了,
可是去歸去,強烈的不甘和好奇心還是讓他無比想知道自己不在的時候蕭玉書會跟薛肆說些什麼。
因此,
時望軒就把全程躲在角落裡偷偷摸摸的人拎出來當跑腿,讓對方去幹活,自己藏在小屋背面偷聽。
本打算但凡薛肆這人有什麼不知分寸的過火舉動,他就立刻閃身過去把人踹走,卻沒想到擔心的事情不僅沒有發生,還恰好將蕭玉書對於自己的真心話聽了個正著。
暖,
暖,
暖呼呼的讓一直被旁人冠名以“棺材臉”、“寡夫臉”、“臭臉蛋子”的青年不經意間唇角上彎,咧出了一抹會心之笑。
毫無疑問,時望軒開心了,就像措不及防被蜜罐子裡的糖漿潑了一身,黏糊糊又甜滋滋,甜的他都沒心思讓旁邊大氣不敢出的人滾蛋了。
不過開心之餘,
時望軒忽然想起來,轉過頭幽幽問道:“紅樓鴛鴦鄉是什麼地方?”
縮在角落裡半天老老實實不敢動的胡先:“......”
“呃......這個地方......”
你要不猜猜呢?
出於跟蕭玉書的革命友誼,胡先並不是很想讓時望軒知道這個地方,但耐不住對方虎視眈眈的眼神,他只好訕笑著委婉道:“就是......春天來了的地方。”
時望軒眼神幽幽,似乎沒領悟到重點,也可能是不想領悟這個重點,於是又沉聲問了一遍:“‘春天來了’是什麼地方?”
說罷,他手上開始威脅性的滋啦啦冒起了雷光。
出於惜命,胡先果斷選擇了賣掉蕭玉書的行為,這一點倒是跟桑禹有了不謀而合的師徒相。
他乾巴巴道:“我這種人愛去的地方。”
對不住了,三師兄。
聽明白的時望軒:“......”
不敢置信的時望軒:“!!!”
“二師姐,菜都要上桌了,丹華呢?”這邊的蕭玉書秉持著七峰弟子是一家的原則,尋到丹姝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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