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之中,他攥得骨節泛白的手再次被人牢牢罩住,
“沒人能害你,不要擔心,”時望軒一手捧住蕭玉書有些發白的臉龐,安慰性的將額頭抵在他有些發涼的額間,注視著人的眼神盡顯溫柔:“若真有人想盡辦法害你,我定不會讓其痛快。”
他的眼神這般溫柔,可話卻如此犀利,
令燁不由得咂舌:“這都是我自己的猜測,你這麼大殺氣做什麼?現在藥都被人吃了,就算那個長老真的有問題,你們又有什麼證據呢?”
“要我說,藥的事情先放一放,與其糾結是不是真的有人要跟蕭玉書過不去,還不如先思考思考,屍鬼究竟是怎麼來的。”
令燁將重點轉移到了屍鬼身上:“這一切,說到底不也還是源自屍鬼的出現。”
“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蕭玉書低頭道:“外面傳言,我的血也能將人變成......”
“不清楚,”令燁道,“但是小丫頭的血也確實會腐蝕靈草,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這個有關。”
時望軒卻道:“數年前就有的東西,怎麼可能跟他有關?”
令燁分析道:“數年前你娘可是跑出去了,這也說不準的,若是有人取到了她的血,也不是沒有風險。”
時望軒沉默片刻後,才篤定道:“有蹊蹺。”
蕭玉書偏頭看他道:“哪裡有蹊蹺?”
時望軒思索道:“屍鬼出現的時候有蹊蹺。”
令燁贊同道:“不錯,這一點是有點蹊蹺。”
“屍鬼第一次出現的時候,是你爹孃身死之後,那一次不論是數量還是蔓延速度都是前所未有之快,也多虧你們師尊劍法利索,將其殺絕,不然恐怕還會有更多死傷。”
令燁摸著下巴道:“但後來,修真界就有了將近十幾年的風平浪靜,安穩到我都差點以為這種腌臢貨色真的沒有了,可偏偏這些年又出現了。”
他問道:“你們還記得你們第一次遇見屍鬼是什麼時候嗎?”
蕭玉書仔細想了想,才道:“好像是,我們第一次下山的時候......”
伴隨著話說出口,有個他從未注意的關鍵點也隨之一劃而過,
時望軒也意識到什麼,皺眉道:“不對,是每一次下山都是。”
眾所周知,玄天宗在弟子下山這一方面的規矩是同其他宗門不同的,
所以蕭玉書等人下山在城裡遊逛的次數也寥寥無幾,但每一次都是興高采烈的出去,然後心情沉重的回來。
第一次下山遇見了屍鬼,最近一次下山還遇見了屍鬼,而且每一次都讓蕭玉書碰了個正著,每一次都讓蕭玉書見識到了無辜人的哀嚎。
這時,令燁也不由得道了句:“這太巧了。”
對,
就是太巧了!
巧的就好像是有什麼人在故意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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