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雷戈如今遭到暗算,別說常年被壓迫的其他狼妖終於有了爭位的機會,就連其他族群都想從中討幾口肉。
從小到大的腥風血雨讓他理所當然的把沐辰這個跟自己同父異母的弟弟視為競爭對手,
他可不相信,這天底下沒有妖不在意權利和強大。
因此雷戈沒再廢話,五指成爪,既然遇到了,那還不如趁此機會試試這個弟弟的實力,如果對方只是個繡花枕頭,直接斬除便是,如果有點水平,那這個潛在隱患就更留不得。
他的攻擊蠻橫而迅速,沐辰就算再不想跟其爭執,也不得不應對。
雙方很快在森林打得有來有回,明明是血脈相同的親兄弟,但一招一式都盡不相同。
一個是在野蠻妖族全靠拳腳廝殺出來的青年狼王,一個是在修真界被修士用禮教道義教出的文明劍修,每一方都有自己獨特的強勢,卻又有不同的缺漏。
“若是父親還活著,見你居然用兵器這種現眼玩意兒,一定會親口咬斷你的喉嚨!”
雷戈鋒利的爪子短暫卡住了沐辰刺來的劍,忍著喉間的血腥,呲牙嘲諷道。
在修真界沉澱多年的最大好處,就是沐辰從來不會被別人輕易撥動情緒,更別說這種低劣的激將。
他輕嗤一聲“若父親現在還活著,見我如見鬼!”後,便反身一腳將雷戈踹飛出去。
幾十個回合打下來,本就身負重傷、還殘存餘毒未清的雷戈明顯處於下風,反觀沐辰只是臉上身上有些青紫瘀傷。
沒想到這個廢物弟弟竟有如此不容小覷的實力,雷戈暗罵內心大意後,不再貿然上前迎戰,而是捂著胸口,腰身微微躬起稍作喘息。
另一邊的沐辰仍然筆挺的站著,他一手背在身後,另一手穩穩持劍,劍尖對準前方的雷戈,一副對方若再上前招惹必出劍反擊的決絕,姿態端正的跟渾身狼狽呲牙猙獰的雷戈形成人與野獸的鮮明反差。
若拋開狼耳和狼尾,沐辰全身上下根本沒有一點像妖的地方。
而更讓雷戈不解的是,對方明明有絕對優勢,卻始終沒對自己下過殺手。
他可不覺得是兩人幼時那點微不足道的兄弟情在作怪,更不會為此而心生慶幸。
恰恰相反,這種明擺著被放過的感覺深深侮辱了雷戈的尊嚴,他狠狠盯著沐辰那張跟自己近乎完全相同卻從始至終都毫無波瀾的臉,牙關逐漸咬緊。
他寧願死在轟轟烈烈的廝殺中,也不願“被放過”。
可他又該死的意識到,除了實力,他連心態都不如對方,從始至終被影響到的只有自己。
看著對方那把來自修真界的劍和約束極多的衣著,雷戈突然想到那個頂著兩隻假兔耳朵的人類修士。
他一下明瞭,對方一定是跟懦弱的人類混久了,那些作為狼時天生骨子裡的嗜血和兇狠早已退化,被馴養的只剩下如圈養小狗般搖尾乞憐的討好手段。
有辱狼臉!
這個念頭讓雷戈心中輕蔑厭惡,即便是清楚再打下去也打不過,可因為不肯示弱,所以他在嘴上也要討個贏處:“這麼心慈手軟,是因為在那個人類身邊當狗當習慣了嗎?”
此話一齣,沐辰果然眸光微變。
雖然對方表情沒有什麼明顯變化,但雷戈清晰感知到籠罩在自己身上的那股凌厲之意更重了。
這個發現讓他內心興奮,因此繼續言語刺激道:“我記得前幾天你把他帶走了,現在人呢?他怎麼不跟你一起了?”
雷戈恍然道:“哦!該不會是因為你這個狗不合那個人類心意了,所以他不要你了吧?也對,跟人最親的都是正兒八經的狗,你狼不狼狗不狗的算什麼東西......”
。來過了刺意殺礴磅著帶就劍的泥如鐵削把那,完說未還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