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王爺。”暗衛首領無聲出現在門外，“查清了。谷姑娘是在昨夜酉時三刻離府，走的是西側角門。守門的老僕說，她只背了個小包袱，說是去城南買繡線。”
楚元祁沒有回頭：“城南可有人見過她？”
“沒有。”暗衛頓了頓，“但昨夜西市有南詔商人出入，其中一人曾在布莊附近徘徊。另外二皇子府那邊，出了點事。”
楚元祁終於轉身。
“寅時左右，二殿下院中的下人發現書房後窗大開，殿下不見蹤影。府內沒有打鬥痕跡，但書案上有打翻的茶盞。”
暗衛低頭。
“奇怪的是，守夜的侍衛都說沒聽見任何動靜，也沒見人出入。”
楚元祁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谷愫失蹤，楚明鄞失蹤，南詔使團抵京。
這些事若說毫無關聯，那便是自欺欺人。
“加派人手，”他沉聲道，“谷愫要找到，但不能驚動任何人，尤其是南詔使團。至於二皇子......”
他頓了頓。
“先別聲張，讓咱們的人暗中查訪。”
暗衛領命退下。
楚元祁走到書案前，攤開一張京城輿圖。他的手指在西市、二皇子府、南詔使團所在的鴻臚客館之間緩緩移動，最後停在皇宮的位置。
谷愫會去哪裡？
以她的性子，絕不可能就這樣一走了之。除非她發現了什麼必須親自去查，又怕牽連王府的事。
楚元祁的目光落在輿圖上皇宮東北角的浣衣局，眼神深了深。
同一時刻，鴻臚客館最深處的院落。
木染站在廊下，看著院中那株從南詔帶來的火焰木盆景。
北地的寒冬讓這喜暖的植物葉片發蔫，邊緣捲曲泛黃。他伸手掐下一片枯葉，在指尖捻成碎末。
“副使。”一名南詔侍衛快步走來，低聲稟報，“昨夜城裡不太平。靖安王府似乎在找人，二皇子府也有異動。”
“找誰？”木染漫不經心地問。
“不清楚，但王府的人只在西市和城南暗查，沒有大張旗鼓。二皇子府那邊據說二殿下病了，閉門謝客，但咱們的人看到今早太醫署的人根本沒去。”
木染笑了，那笑意卻沒到眼底：“病了啊......病得真是時候。”
他轉身看向主屋緊閉的房門：“公主起了嗎？”
“尚未傳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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