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一個個謎團，像雪球般越滾越大。
就在這時，書房窗外忽然傳來極輕的叩擊聲。
楚元祁眼神一凜，按劍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
窗外站著一個人，渾身裹在斗篷裡，只露出一雙眼睛。
見窗開，那人拉下兜帽。
是楚明月。
他看起來比前幾日清醒了許多，眼中雖然還有血絲，卻已恢復了往日的銳利。
只是臉色蒼白得可怕，像是大病初癒。
“聊聊？”楚明月的聲音沙啞。
楚元祁沉默片刻，側身讓開：“進。”
楚明月翻身而入，動作輕捷。
他抖落斗篷上的雪，環顧書房，目光在那幅攤開的輿圖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
“谷愫留下的東西，你看過了？”他開門見山。
楚元祁不答反問：“你如何知道？”
“我自有我的渠道。”楚明月走到書案前，看著上面那幾頁泛黃的紙，“她是不是提到了我母親？”
楚元祁看著他，緩緩點頭。
楚明月扯了扯嘴角，那笑容裡滿是苦澀。“她果然查到了。這段時間，她一直在查，查我母親的死，查南詔的陰謀，查所有與我有關的事。”
他伸手，想碰碰那些紙，卻在半空中停住：“能告訴我嗎？她查到了什麼？”
楚元祁沉默良久，才道：“她說，楚王妃之死，與南詔內鬥有關。而你......”
他頓了頓。
“你很可能，是南詔王位正統的繼承人。”
楚明月瞳孔驟縮。
“你的母親，是南詔王流落在外的女兒。她嫁給你父親，是南詔王室多年前佈下的一步棋。但後來南詔內亂，你母親選擇了背叛王室，保護大楚。”
楚元祁的聲音很平靜，卻字字如錘。
“所以，她被南詔的清理者滅口。谷愫是替罪羊。”
書房裡一片死寂。只有燭火偶爾爆出噼啪輕響。
楚明月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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