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
他指著其中一封信：“這是今天早上發現的，康王府的一個賬房，昨晚被人殺了。一刀斃命，乾淨利落。那人手裡握著康王在江南的賬目，他一死，那些賬目就找不到了。”
黎錦若看著那封信，心裡湧起一股寒意。
“那些人還在滅口？”
“嗯。”楚元祁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三司會審期間，已經死了七個人。證人、賬房、管家，一個接一個地死。康王在牢裡一言不發，只說要見皇上。”
“皇上見他了嗎？”
“沒有。”楚元祁苦笑，“皇兄說，等查清了再見。可查清談何容易？那些人動作太快，我們這邊剛有點線索，那邊就把人滅口了。”
黎錦若握住他的手，發現他的手有些涼。
“元祁，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楚元祁看著她，眼裡有疲憊，也有溫柔。
“還好。”
“騙人。”黎錦若輕聲道，“你眼睛底下都青了。”
楚元祁笑了，將她拉進懷裡。
“有你在，就不累。”
黎錦若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元祁，我能幫你什麼嗎？”
楚元祁低頭看她：“你？”
“嗯。”黎錦若抬起頭，“女學那邊，來的命婦多，說不定能聽到些什麼。”
楚元祁愣了愣，隨即笑了。
“你啊，鬼主意真多。”
“那你是答應了？”
“答應。”楚元祁點點頭，“不過要小心，別打草驚蛇。”
黎錦若笑了，靠回他懷裡。
“放心，我知道分寸。”
窗外月色朦朧，兩人相擁而坐。
夜還很長，但黎錦若知道，無論多長，他們都會一起走。
康王在獄中已經待了整整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他除了說要見皇上，再沒說過別的話。三司會審的官員輪番上陣，軟的硬的都試過了，他就是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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