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楚元祁看著他，沒有說話。
康王笑了，那笑容裡帶著說不清的意味。
“因為你們身邊，有他們的人。”
楚元祁瞳孔微縮。
康王往後靠了靠，閉上眼睛。
“六哥，該說的我都說了。你信不信，是你的事。我要見皇上，你不肯傳話，那就讓我爛在這裡好了。”
楚元祁沉默片刻，站起身。
走出牢房，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身邊，有他們的人？
是誰？
黎錦若這幾日格外留意那些命婦的談話。
淑芳齋裡，女學開得正熱鬧。來的人越來越多，說話也越來越隨意。有時候幾句閒話，就能透露出不少東西。
這日，幾位王妃又聚在一起。
端王妃今日沒來，說是身子不爽利。齊王妃和魯王妃倒是來了，還帶來了兩個面生的婦人。
“六嫂，這兩位是工部侍郎陳大人的夫人和戶部郎中葉大人的夫人。”魯王妃笑著介紹，“她們聽說咱們這兒熱鬧，也想來看看。”
黎錦若笑著招呼，心裡卻暗暗記下。
工部侍郎，戶部郎中，都是要緊的職位。
幾人坐下喝茶，說說笑笑。齊王妃今日格外活躍，拉著那兩位夫人問東問西。
“......陳夫人，聽說陳大人最近忙得很？三司會審那邊，天天往宮裡跑？”
陳夫人笑道：“可不是，天天早出晚歸的，人都瘦了一圈。”
“那可真辛苦。”齊王妃感慨，“不過這也是應該的，康王的案子要緊嘛。”
魯王妃接話：“誰說不是呢。聽說康王在牢裡一言不發，三司那邊急得團團轉。”
陳夫人壓低聲音：“我聽說，康王一直說要見皇上。可皇上不見，說等查清了再見。”
齊王妃眼睛轉了轉：“那要是一直查不清呢？”
陳夫人愣了愣，訕笑道：“這......這我就不知道了。”
黎錦若一直靜靜聽著，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暗暗記下。
回去後，她把那些話細細想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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