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你這是......”
“你不是一個人。”黎錦若道，“你有淮東哥，有我們。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盛景鳶看著她，久久說不出話。
山洞外，夜色漸深。
火堆裡的柴火噼啪作響，映著三人的臉，明明滅滅。
過了很久，盛景鳶才開口。
“二小姐，謝謝你。”
黎錦若笑了。
“謝什麼。咱們是一家人。”
三月二十二，黎錦若一行啟程回京。
盛景鳶跟著他們一起走。她換了一身乾淨衣裳，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看起來沒那麼狼狽了。只是眼神里，還藏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臨行前，黎知南送了他們很遠。
姐妹倆站在路口，握著手，誰都不肯先鬆開。
“姐姐，你什麼時候回來？”黎錦若問。
黎知南搖搖頭：“還不知道。丹溪的任期是三年，至少三年後才能回京述職。”
“三年......”黎錦若眼眶紅了。
黎知南笑了，替她擦眼淚。
“三年很快的。到時候，你和王爺成親了，說不定都有孩子了。”
黎錦若臉一紅：“姐姐！”
黎知南笑著，把她摟進懷裡。
“錦若，你長大了。姐姐不在身邊，你要好好的。”
黎錦若靠在她肩上，點點頭。
“姐姐，你也要好好的。”
“嗯。”
姐妹倆鬆開，相視一笑。
黎錦若上了馬車，掀開車簾，衝姐姐揮手。
黎知南站在路口，也衝她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