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野忽然抱住他，抱得很緊。
楚明鄞愣住，隨即也伸出手，抱住了弟弟。
兄弟倆在夜色裡相擁，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楚明野才鬆開他。
“二哥，你回來做什麼？”
楚明鄞沉默片刻，才道：“找人。”
楚明野看著他，問：“找誰？”
楚明鄞沒有回答。
楚明野忽然明白了。
“二哥，當年的事......我都知道。”他輕聲道，“母妃......我是說，沈母妃，她跟我講過一些。”
楚明鄞看著他。
楚明野繼續道：“我知道你母妃的死，不是意外。我也知道，你想做什麼。”
楚明鄞的眼眶微微泛紅。
“三弟，我......”
“二哥，”楚明野打斷他，“不管你做什麼，我都幫你。”
楚明鄞愣住了。
楚明野看著他，目光堅定。
“這些年，我困在這京城裡，什麼都做不了。可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他說，“二哥，你帶我一個。”
楚明鄞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這個弟弟，從小就是個溫吞性子，不爭不搶，什麼事都無所謂。可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那個少年了。
他長大了。
也有了想做的事。
“三弟，”楚明鄞輕聲道，“這事很危險。”
“我知道。”楚明野道，“可我不怕。”
楚明鄞沉默了很久，才點點頭。
“好。”
兄弟倆並肩站在夜色裡，看著遠處那座小院。
院裡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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