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周懷安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說：“因為青雲死在他手上。”
木瀾愣住了。
周懷安繼續道：“那天那一刀，是木刃的人。他害死了青雲。他必須死。”
黎錦若看著他，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這個人，殺了白青雲的娘。
可他也愛她。
如今，他又要為白青雲報仇。
愛恨交織，理不清，剪不斷。
“你殺不了他。”楚元祁開口，“木刃身邊全是血影門的人。”
周懷安看著他。
“我知道。”
楚元祁道：“那你還去？”
周懷安沉默片刻，才道：“去。能殺就殺，殺不了，就陪青雲。”
黎錦若的眼眶紅了。
她忽然明白，這個人，是去送死的。
他想用一條命，換白青雲的仇。
“周懷安。”她開口。
周懷安看著她。
黎錦若輕聲道：“青雲不會想讓你死。”
周懷安愣了愣。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苦。
“我知道。可我想。”
他轉身，消失在夜色裡。
黎錦若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方向，久久沒有動。
風吹過來，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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