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莫莫的表情還是沒有變。
“大皇子殿下，我沒有裝。”
大皇子的笑容收了。
“木刃派你來做什麼？殺誰？楚元祁？還是皇上？”
莫莫沉默了一會兒。她知道瞞不下去了，大皇子手裡有那封信，她不承認也沒有用。可她不能全說，全說了她就沒用了。沒用的人，只有一個下場。
“木刃大人讓我來殺楚元祁。”她說，聲音很平靜，平靜得不像一個九歲的孩子，“可我沒殺成。楚元祁去了邊境，我留在黎姐姐身邊，沒有機會。”
大皇子看著她，眼睛裡多了一些東西。不是憤怒，不是驚訝，是好奇。
“你為什麼要告訴我？”
莫莫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因為大皇子殿下已經知道了。我不說，殿下也會查出來。說了，至少還有用。”
大皇子笑了。這一次是真笑，不是那種掛在臉上的客氣。
“你幾歲？”
“九歲。”
“九歲就懂得審時度勢，木刃把你教得不錯。”
莫莫沒有說話。大皇子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她。
“我可以不揭發你。甚至可以幫你留在宮裡。但你要替我做事。”
莫莫看著他。
“殿下要我做什麼？”
“盯著黎錦若。”大皇子轉過身，“她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做了什麼。一五一十，告訴我。”
莫莫沉默了一會兒。
“黎姐姐對我很好。”
大皇子看著她。
“所以呢？”
莫莫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她的鞋是黎錦若給她做的，淡藍色的，上面繡了一朵小花。黎姐姐的針腳很密，很勻，每一針都縫得很仔細。
“我替殿下做。”她說。
大皇子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塊玉佩，遞給她。
“拿著這個。以後你要見我，拿著玉佩來找門口的太監，他們會帶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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