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米決定抓緊僅剩的時間,把在香港警隊積攢下的人脈全調動了起來。
這些關係,有些是他剛到香港時透過洪門牽線認識的。
有些是後來做生意時慢慢經營出來的,還有一些是那次賭場槍戰之後,警方主動靠上來結交的。
平時張小米很少主動動用這些關係,他習慣自己解決問題。
但這一次不一樣——時間太緊,事情太大,不把各路關係都盤活,根本推不動。
他先給楊副處長打了個電話。
前因後果剛剛說完,對方先對他進行了感謝。
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成功了,以後香港警方會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
於公於私,他都要感謝張小米。
一聽說是要對接政府高層,二話不說就幫忙約了時間,當天下午就安排上了會面。
地點不在警局這邊,兩下里約好了,直接前往港英政府那邊。
這樣顯得既正式又避人耳目。
楊副處長親自陪著去,辛總督察也在場作陪。
到了下午,張小米三人剛剛到達,政府那邊來了兩位負責人,一位管民政,一位管勞工事務,都是能拍板的人物。
會面進行得比張小米預想的順利。
近萬名滯港難民每年都要消耗港府大量財政,還不斷滋生治安事端,港英方面對此同樣頭疼。
他們不是不想解決,是沒有更好的辦法——遣返不行,接收更不行。
現在有民間力量願意出面牽頭,還帶著一套完整的方案來,他們樂見其成。
大框架很快定下來:港英政府為主導,負責難民營人員甄別、背景篩查,對接聯合國難民署。
張小米旗下的集團作為民間中間方,由阿杰出面,以母公司名義新註冊一家勞務派遣公司。
拿到職業介紹牌照,居中牽線搭橋,對接海外各個國家的用工單位。
會議結束後,張小米在回程的車上給阿杰打了個電話,只說了四個字:“可以動了。”
阿杰那邊早就等著這聲令下,當天就去辦了註冊手續。
他做事向來利落,第二天上午就把新公司的資料全部備齊,遞進了商業登記署。
這家勞務公司不直接掌控難民,只做商務對接。
阿杰把工作攤開,分別接洽了民主德國、澳大利亞、加拿大,還有沙特的用工方。
東德那邊的缺口集中在紡織、礦山與重工業流水線。
澳洲和加拿大主要是農場採伐、基建重體力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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