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伸手一把將她死死摟進懷裡緊緊抱住。
劉娟半邊臉靠在王猛的肩頭，可她還是偏過頭，目光穿透屋門，依舊落在站在外屋門口的張小米身上。
嘴裡咬緊毛巾，牙關用力咬合，眼底那抹猩紅看著透著幾分瘮人。
張小米並沒有看她，他想著秦淑芬那決絕的表情。
昨天晚上秦淑芬依偎在張小米的懷中，突然來了一句：“小米，等孩子一週歲了，我就領著他們去石頭城，你覺得這樣成嗎？”
當時張小米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就答應了下來：“行，這回回去我就先找房子。”
“臨時過渡可能是平房，等到石頭城蓋完家屬樓，咱們在那邊買個樓。”
“以後孩子可以在那邊上學。”
張小米不知道秦淑芬是由於什麼原因提出來的，但是他覺得兩口子總這麼分居兩地，也並不是什麼太好的事情。
至於劉娟對他的情愫，他早就知道。
他給劉娟的定位是好朋友的姐姐、王猛的未婚妻、曾經的上司，其他的絕對不會再有了。
因為他和秦淑芬兩個人剛剛回城的時候，他就告訴過秦淑芬：
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太大的野心，只想著老婆孩子熱炕頭，和自己的父母一樣恩恩愛愛地過完這一生。
當時秦淑芬問他，“萬一有人勾引你呢？”
當時張小米曾經說過：“別人如何做我管不了，我絕對不會越界。”
“因為自從咱們兩個結完婚以後，我腦門上的標籤就是“嚴禁靠近”，除了你，誰都不行。”
“當時秦淑芬感動得一塌糊塗。”
那時候兩個人太窮，張小米能夠拿出來的只有這句誓言。
現在雖然說發達了，這句誓言到了現在他依舊記得。
後面還剩下三輪調理，張小米心裡也暗自佩服劉娟的毅力。
頭兩輪那般撕心裂肺的苦楚，她硬生生扛住，半聲哭喊都沒有發出來。
等到第二天第二輪治療的時候，她連咬嘴的毛巾都不用了，只是緊緊抿住雙唇硬生生硬扛。
一直到第七次施治，劉娟依舊會大量出汗。
但皮膚不再像頭幾回那樣燒得通紅，只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身體的反應已經緩和許多。
就在這天晚上，張小米就要跟著老崔頭一行人離開北京，動身返回石頭城。
他留下分裝妥當的藥液，足夠服用十天、一共二十頓的劑量。
把藥水交到王猛和劉娟手裡時，他特意鄭重叮囑：
“這藥是我祖上留下來的，存量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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