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何太沖夫婦與鮮于通又驚又怒,三人對視一眼,決定憑藉高強武功強行突破,只要殺入敵陣,毀了那些古怪火器,便可扭轉戰局!
三人身法展動,如同三道疾風,避開主要火力,閃電般衝向了火器營的陣列!
“攔住他們!”南宮琰一直冷靜地觀察著戰場,見狀立刻下令。
訓練有素的烈火旗刀盾手和長槍兵立刻結陣上前,長槍如林,盾牌如山,試圖阻擋。
但何太沖、班淑嫻的崑崙兩儀劍法精妙無比,一陰一陽,相輔相成,劍光閃爍間,便有數名教眾濺血倒地。鮮于通武功雖稍遜,但劍法狠辣刁鑽,也極難對付。
眼看三人就要突破近戰陣列,威脅到火器營——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如同烈焰般從天而降,落在三人面前,正是南宮琰!
“三位掌門,此路不通。”南宮琰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小子狂妄!”何太沖早就注意到這個指揮若定的年輕人,料定他是首領,冷笑一聲,與班淑嫻對視一眼,雙劍齊出,一左一右,一攻一守,一剛一柔,兩道凌厲劍光如同太極流轉,瞬間將南宮琰籠罩其中!正是崑崙派鎮派絕學——正兩儀劍法!
南宮琰眼中精光一閃,不退反進!他腳踏凌波微步,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劍光中穿梭,於間不容髮之際避開雙劍合擊。同時,雙手齊出,使出了天山折梅手的精妙招數!
他右手五指如蘭花拂穴,輕柔巧妙地搭向何太沖刺來的劍脊,指尖蘊含一股奇異的旋轉勁力,並非硬擋,而是一沾即走,竟將何太沖志在必得的一劍帶得微微一偏!左手則並指如刀,疾點班淑嫻手腕要穴,逼其回劍自救!
一招之間,便輕描淡寫地化解了崑崙派掌門夫婦的聯手合擊!
何太沖夫婦心中劇震!他們夫婦二人憑藉這套兩儀劍法,縱橫西域罕逢敵手,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鬆愜意地破解他們的合擊!對方那手法之精妙,步法之奇幻,簡直聞所未聞!
“好妖孽!再看劍!”夫婦二人怒喝一聲,劍勢再變,攻勢更加綿密凌厲,劍光如同狂風暴雨般向南宮琰傾瀉而去。
南宮琰卻依舊從容不迫。凌波微步施展到極致,在劍網中穿梭自如,彷彿一片隨風飄蕩的柳葉,任你風吹雨打,我自翩然。天山折梅手更是發揮出“化天下武功於其中”的意境,或指或掌,或拿或抓,每每於最關鍵處打斷對方的劍勢,化解其勁力。
他的招式看似輕柔巧妙,實則蘊含著至陽至剛的九陽真氣,每一次與劍身接觸,都震得何太沖夫婦手臂發麻,氣血不暢。數十招過後,夫婦二人竟被南宮琰一人完全壓制,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心中驚駭已無以復加!
一旁的鮮于通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悄無聲息地繞到南宮琰側後方,陡然一劍刺向南宮琰後心要穴!劍尖嗤嗤作響,蘊含著他苦修的混元功內力,歹毒無比!
“南宮大哥小心!”一直在後方緊張觀戰的小昭失聲驚呼。
南宮琰卻彷彿背後長眼,凌波微步玄妙一轉,於千鈞一髮之際避開這致命一劍。他頭也不回,反手一指點出,正是天山折梅手中一式“折梅指”,精準無比地點向鮮于通劍身薄弱之處!
“叮!”一聲輕響,鮮于通只覺一股灼熱剛猛的指力透劍傳來,長劍幾乎脫手,整條手臂痠麻難當,駭得他連忙後退。
“華山派也只會行此偷襲之事嗎?”南宮琰冷冷道,攻勢卻絲毫不緩,將何太沖夫婦逼得連連後退。
鮮于通老臉一紅,惱羞成怒,大叫道:“何掌門,班女俠,併肩子上!用正反兩儀劍法困死他!”
何太沖夫婦此刻也顧不得面子了,聞言立刻劍勢一變,與鮮于通以及隨後趕上的華山派長老(使用反兩儀刀法)站定方位,四人聯手,布成了正反兩儀劍陣!
這正反兩儀陣源於河圖洛書以及伏羲文王的八卦方位,變化繁複,奧妙無窮。四人聯手,攻勢頓時威力倍增,劍光刀影如同天羅地網般向南宮琰罩下,彷彿要將他絞成粉碎!
陣勢一成,南宮琰頓時感到壓力大增。四方攻勢連綿不絕,相輔相成,幾乎毫無破綻。他的凌波微步雖然神妙,但在陣法限制下,閃轉騰挪的空間被極大壓縮。天山折梅手雖能化解單一攻擊,但同時面對四人配合無間的合擊,也顯得有些捉襟見肘。
場外觀戰的雙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小昭緊握雙手,指甲幾乎掐進肉裡。辛然也是滿頭大汗,恨不得衝上去幫忙。
然而,身處陣中的南宮琰,眼神卻越發銳利明亮。與這等高手組成的精妙陣法對抗,正是檢驗他武學、激發他潛力的最佳磨刀石!
他將九陽神功催動至頂峰,體內真氣奔騰如長江大河,無窮無盡。精神高度集中,感知變得異常敏銳,對方劍招刀勢的細微變化、內力運轉的強弱流轉,皆清晰地反映在他心湖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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