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倚天之明教天下》第50章 驅除韃虜(1)

作者:余漢唐·9個月前

船行不久,便已進入錢塘江水域,江面愈發開闊,已能嗅到淡淡的海風氣息。

小昭被窗外越來越壯闊的水天景色吸引,輕輕拉了拉南宮琰的衣袖:“公子,我們去船頭看看可好?這裡的風,好像和江上的不一樣了。”

南宮琰微笑頷首,牽起她的手,兩人一同來到船頭甲板之上。此時並非航行旺季,且這艘船較小,船頭並無其他乘客,唯有獵獵江風,吹得二人衣袂飄飄。

放眼望去,水面煙波浩渺,遠處海天一色,模糊了界限。強勁而略帶鹹腥氣息的海風撲面而來,帶著一種不同於內陸江河的自由與狂放。幾艘漁舟正在遠處作業,白色的帆影在蔚藍的背景上劃過,如同點綴的珍珠。

小昭深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這從未體驗過的浩瀚氣息,但隨即,目光所及,看到岸邊一些低矮破敗的漁村,以及幾艘看起來頗為破爛、漁民衣衫襤褸的小船,與她想象中的“江南富庶”景象略有出入。她不禁輕輕嘆了口氣,將身子微微靠向南宮琰,尋求著那份熟悉的溫暖與安心。

南宮琰自然地伸出手臂,輕輕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攬入懷中。小昭也順從地依偎過去,臉頰貼在他堅實而溫暖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彷彿外界的一切風雨都能被這方寸之地隔絕。

“公子,”小昭的聲音帶著一絲淡淡的愁緒,融在風裡,“這幾日我們一路行來,見了武當山的超然,也見了江陵、杭州的繁華,可更多的,卻是像剛才那些漁村一樣的貧苦,還有九江遇到的那些水匪……這世道,為何如此艱難?百姓為何要流離失所,擔驚受怕?”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望著南宮琰,裡面盛滿了不解與憐憫:“若是……若是天下能一直太平該多好。沒有戰亂,沒有欺壓,百姓都能安居樂業。那樣,小昭就能一直陪著公子,遊山玩水,賞遍天下美景,平平淡淡地過一輩子,那該多好。”這是她內心最單純也最真摯的願望,與心愛之人相守,歲月靜好。

南宮琰低頭看著她,海風吹拂起她額前的幾縷髮絲,拂過她光潔的額頭和那雙寫滿憧憬與一絲憂慮的眼睛。她的願望如此簡單美好,充滿了女兒家對幸福最直接的嚮往。這份純真的希冀,在夕陽餘暉和海風映襯下,顯得格外動人。

南宮琰心中柔情滿溢,一種難以言喻的愛憐與衝動湧上心頭。他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那裡面清晰地倒映出自己的身影。四目相對,情意流轉,空氣中瀰漫著無聲的悸動。

他緩緩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小昭的臉頰。

小昭似乎預感到了什麼,長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起來,心跳驟然加速,如同揣了一隻受驚的小鹿,砰砰直跳,幾乎要撞出胸腔。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那是一種少女面對初次親密接觸的本能羞澀,但身體卻彷彿被釘在原地,被南宮琰眼中深邃的柔情牢牢吸引,無法動彈。

終於,南宮琰溫熱的唇,輕輕地、帶著無比的珍視,落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

那一觸,輕柔如羽,卻彷彿帶著雷霆萬鈞之力,瞬間擊潰了小昭所有的防線!

“轟!”彷彿所有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湧上了頭頂,她的臉頰、耳朵、甚至脖頸,瞬間變得滾燙如火燒雲!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感從額間被親吻處迅速蔓延至全身,讓她四肢百骸都軟了下來,幾乎要站立不住,全靠南宮琰環在她腰間的手臂支撐著。

她的心更是跳得失去了章法,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雖然她早已將一顆心毫無保留地交給了南宮琰,兩人也早已表明心意,平日裡牽手、依偎甚至更親暱的擁抱也有過,但……但這般直接的、帶著明確愛戀意味的親吻,卻還是第一次!

巨大的羞澀和前所未有的甜蜜幸福感如同海潮般將她徹底淹沒。她嚶嚀一聲,整個人如同受驚的鴕鳥,猛地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進南宮琰的胸膛,雙手緊緊攥住他腰側的衣服,再也不肯抬起頭來,只覺得耳邊除了呼嘯的風聲,便是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

感受到懷中嬌軀的輕顫和那幾乎要灼傷他衣衫的熱度,南宮琰低低地笑了起來,胸膛傳來微微的震動。他的笑聲愉悅而滿足,帶著幾分寵溺的調侃:“怎麼了?方才不是還說想與我遊山玩水,一輩子在一起麼?這就害羞了?”

小昭在他懷裡用力搖頭,聲音悶悶的,帶著嬌嗔的哭腔:“公子……你……你欺負人……”話雖如此,那緊緊攥著他衣角的手,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南宮琰知她面薄,不再逗她,只是更緊地擁著她,下頜輕輕抵著她的發頂,享受著這海風夕陽下的溫存片刻。

過了一會兒,感覺到懷中的小昭呼吸漸漸平穩,但依舊不肯抬頭,南宮琰心知需要說些什麼來轉移她的注意力,也正好趁此機會,第一次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更深入地吐露內心的抱負與格局。

他收斂了笑意,目光投向遠方那水天相接、似乎蘊含著無盡波濤的海平面,語氣變得沉靜而深遠:“昭兒,你希望天下太平,百姓安居,這何嘗不是天下人的願望,又何嘗不是我的願望。”

他的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地傳入小昭耳中,讓她不由自主地抬起頭,臉上紅暈未退,但眼神已帶上了專注。

南宮琰繼續道:“你看到的百姓流離,江湖動盪,漁村貧苦,水匪橫行……這一切的根源,並非天災,而是人禍。”他頓了頓,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冽,“是元廷暴政,是韃子無道!他們視漢人如豬狗,橫徵暴斂,官吏腐敗,致使民不聊生。江湖之所以紛亂不休,各大派與明教征戰多年,背後又何嘗沒有元廷推波助瀾、坐收漁利的影子?他們巴不得我們漢人自相殘殺,無力反抗他們的統治。”

小昭依偎在他懷裡,認真地聽著。她自幼經歷坎坷,深知世間苦難,但從未有人如此清晰、如此深刻地為她剖析過這苦難的根源。她看著南宮琰堅毅的側臉,感覺此刻的他,與平日裡溫柔體貼的公子、與武當山上霸氣凜然的教主,似乎又有些不同,多了一種更深沉、更宏大的東西。

“個人的力量,或許能救一人、十人、百人,”南宮琰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如同磐石,“就像我昨日驚退海鯊幫,救下一船人。但這天下,還有千千萬萬個正在受苦的百姓,還有無數個像昨日那般被欺壓的場合。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救得了一地,救不了天下。”

他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向小昭,那眼神中閃爍著理想的光芒與堅定的意志:“若要真正改變這現狀,終結這亂世,讓天下重現你所說的太平,讓百姓都能安居樂業,讓我們……也能真正安心地去遊山玩水,只有一個辦法——”

他停頓了一下,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那就是聯合天下所有不甘受壓迫的仁人義士,匯聚成一股洪流,推翻暴元,光復漢家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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