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昭聞言,俏臉更紅,如同熟透的櫻桃,低下頭不敢看人。南宮琰也是心中一暖,知道這是岳母和楊左使等人特意為他們夫妻創造獨處的空間,便也不矯情,拱手道:“有勞岳母,有勞楊左使,義父。”
楊逍會意一笑:“教主與夫人團聚要緊,屬下等告退。”說完,便與辛然等人識趣地轉身離去,黛綺絲也抱著咿呀學語、還在回頭張望父母的小昭寧,走向了另一條山路。
轉眼間,山腳下便只剩下南宮琰與小昭二人,以及遠處值守的、背對著他們、如同雕塑般的明教弟子。
夕陽的餘暉將兩人的身影拉長,交織在一起。沒有了外人在場,小昭再也抑制不住洶湧的情感,再次投入南宮琰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將臉深深埋在他堅實的胸膛裡,貪婪地呼吸著那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氣息。
“琰哥哥……我好想你……”悶悶的聲音帶著哽咽傳來,溫熱的淚水浸溼了南宮琰的衣襟。
南宮琰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狠狠觸動,他收攏雙臂,將懷中的人兒圈得更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下巴輕輕摩挲著她散發著清香的發頂,低沉的嗓音帶著無比的憐惜與歉疚:“對不起,小昭,讓你久等了。”
兩人相擁良久,直到夕陽徹底沉入山巒,皎潔的月光和點點的星輝灑落下來。
“我們回家。”南宮琰輕聲說道,牽起小昭的手,沿著熟悉又陌生的山道,緩緩向山頂那座屬於教主夫婦的院落走去。
一路上,小昭緊緊依偎著南宮琰,彷彿生怕這是一場夢。她絮絮叨叨地說著別後的事情,說寧兒如何蹣跚學步,如何咿呀學語,第一次叫“爹爹”時對著他的畫像;說總壇的變化,說明教日益興旺;也說她自己日夜的擔憂與思念。
南宮琰靜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講述一些江南的趣事,略去其中的兇險。他的手始終緊緊握著她的,掌心傳來的溫度,是彼此最好的慰藉。
回到那處幽靜雅緻的院落,這裡的一切都保持著南宮琰離開時的模樣,一塵不染,顯然小昭日日精心打理。關上院門,彷彿將外界的紛擾與權謀都隔絕開來,只剩下這一方屬於他們的天地。
燭火搖曳,映照著兩人相對而坐的身影。小昭為南宮琰斟上一杯熱茶,動作輕柔優雅,目光卻始終纏繞在他身上,彷彿怎麼看也看不夠。
“琰哥哥,這次回來,能住多久?”小昭輕聲問道,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
南宮琰握住她遞茶的手,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她輕輕拉入自己懷中,讓她坐在自己腿上。小昭驚呼一聲,隨即溫順地依偎在他胸前,臉頰緋紅,心跳如鼓。
“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但……我會多陪陪你和寧兒。”南宮琰嗅著她髮間的清香,聲音有些低沉沙啞。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輕觸,呼吸交融。
小別勝新婚。分離一年多的思念,在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小昭不再羞澀,主動仰起頭,送上自己柔軟的唇瓣。南宮琰的呼吸驟然粗重,毫不猶豫地噙住了那令他朝思暮想的甘甜。
燭火“噼啪”輕響,似乎也羞於見證這滿室的旖旎。
衣衫不知何時悄然滑落,露出小昭因生育而愈顯豐腴瑩潤的嬌軀,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南宮琰的目光熾熱而專注,彷彿在欣賞世間最珍貴的瑰寶。他的吻,從唇瓣一路向下,如同虔誠的朝聖者,在她光滑的肌膚上留下灼熱的印記。
不知過了多久,風雨漸歇。小昭渾身酥軟地趴在南宮琰汗溼的胸膛上,聽著他強健有力的心跳,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心與滿足。南宮琰輕撫著她光滑的背脊,指尖纏繞著她汗溼的髮絲,心中一片寧靜祥和。只有在她的身邊,他才能暫時卸下明教教主、一方霸主的重擔,做回單純的南宮琰。
“睡吧。”他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輕柔一吻。
“嗯……”小昭含糊地應著,帶著濃濃的倦意和幸福,很快便在他懷中沉沉睡去,嘴角還噙著一抹甜甜的笑意。
南宮琰卻沒有立刻入睡,他藉著從窗欞透入的月光,凝視著懷中妻子恬靜的睡顏,心中愛憐橫溢。然而,那“屠獅大會”的陰影,卻也悄然浮上心頭。他輕輕嘆了口氣,將懷中的人兒摟得更緊了些。
無論如何,他絕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份來之不易的安寧與幸福。
翌日,日上三竿,南宮琰才神清氣爽地起身。小昭早已醒來,正對鏡梳妝,眉宇間帶著初承雨露後的慵懶與嬌媚,見南宮琰醒來,回眸一笑,百媚俱生。
兩人一同用了遲來的早膳,其間自然又是蜜裡調油,情意綿綿。直到有弟子前來稟報,楊左使等人已在議事廳等候,南宮琰這才收斂心神,對小昭柔聲道:“我去去就回。”
小昭乖巧點頭,為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輕聲道:“正事要緊。”
南宮琰深深看了她一眼,這才轉身,大步向著總壇議事廳走去。臉上的溫柔漸漸被沉穩與銳利所取代。
光明頂,總壇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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