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倚天之明教天下》第116章 二勸聖心(1)

作者:余漢唐·9個月前

劉伯溫此時也適時開口,引經據典:“《春秋》有云:‘王者,往也。天下所歸往。’如今教主仁德佈於四海,武功震於寰宇,百姓歸心,將士用命,此正天命所歸之象。若承天應人,確立名號,定鼎制度,則上下齊心,綱紀振肅,大業可成矣!”

徐達、常遇春等將領雖未直接發言,但眼神中的期盼與認同,卻是顯而易見。他們都渴望一個更加名正言順的地位,渴望追隨教主,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新朝!

大殿之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南宮琰身上,等待著他的決斷。勸進之意,已然溢於言表。

小昭坐在南宮琰身邊,能感受到他瞬間繃緊的肌肉和體內那澎湃的氣息。她輕輕握了握他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援。

南宮琰沉默了片刻,臉上並無欣喜若狂,反而是一片沉靜。他緩緩抬起頭,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充滿期待的臉龐,最終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諸位之心意,本座知曉,亦深感諸位肱骨之誠。”

他話鋒一轉:“然,稱王立國,非同小可。元廷未滅,中原未復,蒼生尚在水火之中。此時便急急於名號,豈非捨本逐末?我明教起兵,初衷乃是驅除韃虜,拯救黎民,非為一人之尊榮。”

他看向李善長和劉伯溫,語氣深沉:“李長史,劉府尹,你們言及百姓士卒需要主心骨,此乃實情。然,這主心骨,非僅靠一個王號便能確立。它在於我等能否繼續打勝仗,能否讓治下百姓安居樂業,能否讓將士們看到希望與未來!在於我等是否真正心懷天下,而非一己之私!”

“本座德行淺薄,功績未著,安敢貿然竊居王位?”南宮琰站起身,聲音清朗,傳遍大殿,“此事,暫且休提。待到他日,掃平群雄,光復神州,拯萬民於倒懸之時,若天命果真眷顧,若諸位與天下百姓仍認為南宮琰可堪此任,再議不遲!”

一番話,擲地有聲,既肯定了眾人的忠誠與局勢的發展,又明確表達了暫不稱王的立場,更將最終的決定權推向了“掃平群雄、光復神州”的未來與“天下百姓”的意願,格局宏大,令人心折。

議事大堂內,南宮琰那番“德行淺薄、功績未著”的推辭之言猶在耳邊,雖暫時壓下了稱王立國的呼聲,卻並未能真正打消麾下文武那顆火熱而期盼的心。明教如今的攤子鋪得太大,疆域萬里,帶甲數十萬,治理百姓千萬,若長久沒有一個正式的名分與制度,確如李善長所言,不利於凝聚人心,號令天下。

果然,就在一次例行的軍政局勢研討會議上,當討論到如何應對北方元廷可能的大舉南下,以及如何進一步整合新佔領區資源時,話題不知不覺間,又被引向了“名分”問題。

這一次,帶頭的是以徐達、常遇春為首的軍方將領。徐達起身,他性子雖沉穩,但事關軍隊士氣和未來格局,言語間也帶上了幾分武將的直率:“教主!末將是個粗人,不懂那麼多大道理。但末將知道,如今咱們明軍兒郎,打仗為何?不僅僅是為了驅除韃虜,更是為了跟著教主,搏一個封妻廕子,搏一個青史留名!”

他環顧在場同僚,聲音洪亮:“可如今,張士誠在平江稱了吳王,他麾下的將領個個都有了個王爺、將軍的名頭,聽著就氣派!咱們的兄弟呢?拼死拼活,打下了這偌大江山,卻還頂著個‘五行旗’、‘分壇舵主’的名號,說出去,在那些投誠過來的文人面前,都矮了一頭!這……這讓弟兄們心裡如何能痛快?又如何能安心用命,去跟北元那些有王爵官位的精銳拼命?”

常遇春更是直接,他嗓門更大,帶著一股子沙場悍將的蠻橫:“教主!您就別再推辭了!這天下,有德者居之,有能者居之!您的德行武功,咱們兄弟誰不佩服?這江山,是您帶著咱們一刀一槍打下來的!您不稱王,誰有資格稱王?難道要讓給張士誠那個縮頭烏龜,或者北元那個韃子皇帝嗎?弟兄們都不答應!”

“對!徐元帥、常元帥說得對!”

“教主,您就答應了吧!”

“咱們需要個王號!需要個國號!”

一眾將領紛紛附和,群情激昂。他們追隨南宮琰,除了信仰與忠誠,自然也渴望功名利祿,這是人之常情。如今眼見基業已成,卻卡在“名分”這最後一步,難免心焦。

南宮琰端坐其上,看著下方一張張因激動而漲紅的臉龐,心中瞭然。他再次緩緩搖頭,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徐元帥,常元帥,諸位將軍的心意,本座深知。將士們所求,亦是常情。”

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銳利:“然,稱王非是兒戲!更非為了與張士誠攀比,或是為了滿足個人虛榮!北元五十萬主力虎視眈眈,中原百姓翹首以盼!此刻我等若沉溺於虛名,忙於建制封官,豈不是本末倒置?將精力耗費於此,若元軍突然南下,我等拿什麼去抵擋?拿剛剛擬定好的王號官名嗎?”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中央,聲音沉凝:“本座還是那句話,功業未成,不敢受此尊號。待到他日,驅除韃虜,廓清寰宇,四海昇平之日,若諸位與天下百姓仍認為南宮琰可堪此任,再議不遲!如今,一切以軍事為重,以民生為重!若有再言稱王者,休怪本座以動搖軍心論處!”

最後一句,已然帶上了森然寒意。眾將心中一凜,雖仍不甘,卻也不敢再強諫,只得紛紛躬身:“末將等……遵命!”

第二次勸進,再次被南宮琰以更強硬的態度駁回

散朝之後,李善長與劉伯溫並肩而行,兩人皆是眉頭微鎖。

劉伯溫捻著鬍鬚,低聲道:“李長史,教主之心,堅如磐石啊。連續兩次,皆以大局為重推辭,可見其志不在小,其所圖者大。”

李善長嘆了口氣,眼中卻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伯溫先生所言極是。教主越是推辭,越顯其非貪圖虛名之輩,此乃明主之象。然,正如我等所慮,名分之事,關乎根本,拖延不得。自古以來,堯舜禪讓,亦有三讓三辭之禮。或許……我等操之過急了。”

劉伯溫目光一閃:“李長史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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